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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12

    找工作中,需要人帮忙啊:)

    有没人认识在中科院工作的啊?或者浦东科技园啊?
     
    拜托介绍下啊
    September 24

    许久没更新了,写一下一年的感悟吧。

    一年前的今天,我停止了实习。虽然后来我的上司希望我回去帮忙,但学校里的事太多(确实很多,当然也可以说是自己的事情),没有回去,这里向我原来的老板道个歉啦。

    这一年我基本消失在人海中(呵呵,主要是网络活动)。几乎天天宅在家里或者寝室里,每天读着和脑科学有关的各种新闻,看着ACG。随着一轮淘汰,开始认清自己要做的事情。

    觉得自己一直在两种状态中徘徊。一为:这一生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来到这个世界,为什么不努力去留下点东西呢?至少让后人记住你。又一为:既然只此一生,那为何又要痛苦呢?享受一番未尝不可啊。

    本科时候,为了实现前面的“一为”,每天的努力确实换来很多荣耀(当然今天看还是非常不够的)。虽然没有起早贪黑,但也持着为学术献身的精神而努力了3年。3年过后,不仅发现了可以作为工作的专业知识(学术知识),也换来了脑科学的入场券。但当时因为入场券还没拿到手,怀揣着知识去职场的时候,发现国内居然没有这样的公司在做我的专业,失望之至。。。。(当然有人说你可以创业,呵呵,前期投入20W啊,也要拿得出来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出来)。但是现在我坚信,我可以。等我毕业之后我会去读在职的博士,继续本科的学术之路(或许会读两个吧,一个和我专业相关,一个和我现在做的事相关,当然花费不少)。

    从停止实习开始,后面的“一为”就开始了。整天看着ACG,渐渐发现自己的渺小。不仅仅因为ACG背后架构其故事的世界观,也因为这些幻想的人物的命运而扼腕(特别是我第一个接触的ACG《最后的骑士》-法国大革命时期的一位女装骑士的故事,也是阴谋论)。或许这一年都是荒废了,但是成长总是需要时间的。感谢研究生的生活给了我机会完成从一个学者到不成熟的商人的转变。

    我笃信命运。英文中命运有3个词,fortune, fate, destiny。fate指向不幸的结局,destiny指向幸运的结局。fortune指向财富(毫无疑问)。朋友,由你来见证我会去往哪个方向吧。
    September 27

    Hewlett-Packard Printer & China Telecom Institute

    HP和中国电信。注意,这里仅仅是比较一部分。

    一个是世界500强,一个是中国垄断集团。

    因为业务的关系,这两天我粗粗地逛了一下这两家迥然不同的公司。稍稍留心进行了些观察,些微之处见不同,至于哪个不同,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首先会议室的差别:我去HP的会议室演示,那里的人直接从桌子上一个翻盖中拿出了一根投影用的VGA线(可以直接连到笔记本电脑上),让我感到了细致。我去电信的会议室,那里的人用projector,好贵的东西。HP的桌子翻盖里面还有几个东西,一个可能是电源,还有一个可能是声音输入?电信的电源在会议室的墙上。

    其次纸杯的区别。我去HP,纸杯上显示了保护地球环境的口号,HP号召每一个HP员工都使用自带的杯子。电信使用的纸杯上显示电信的宣传标语,宣扬企业愿景。

    最后门卡。我去HP,进门前台问过预约后直接发过来一张visitor card,表明身份。我去电信,门口的保安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就这样走进去了,里面的前台似乎不存在。

    最后的最后,HP的人非常nice,见面握手。电信的人见面把我关在外面,让我等。

    如是,比较一下吧。

    September 22

    这个博客太严肃了,我来写点生活化的东西

    前段时间我的公司来了两个日本客户,对于这个国家我不想多说,我想说说他们干完活之后去喝酒,哇哩呜啦。

    小时候看机器猫里面大雄的爸爸有时候会喝得烂醉回家,然后发酒疯,而经过回忆通常是在路边的小摊上面喝酒吃东西。我感觉国内的人也有这个习惯,上班辛苦下班去迪厅夜总会或者别的什么地方。但是日本人的癖好不是跳舞,他们是喝酒,哇哩呜啦。

    那天他们下班结束后赶到一家日本餐馆,里面有喝酒的服务。客户三个和我的boss一起喝酒,喝酒的过程中划酒拳,输掉的人脱衣服。。。。。。。ms其中以为日本客户不停地输,到最后脱得(反正差不多了ms)。。。

    在喝酒的过程中,每个人旁边都有异性侍候(抱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当然很不幸,我的boss旁边似乎妈妈sun,客户旁边是年轻的女性。

    他们喝的酒精度45,喝到晚上2点,第二天来的时候客户的眼睛都肿了,然后又做了一天的工作。

    这些日本人真强,可以和麦肯锡那些工作狂有的一拼了。不过ms压力也很大啊,我能感觉到。


    September 21

    纪念我的工作

    兄弟姐妹们我又回来啦,先前没有记录blog是因为我用windows优化大师优化之后系统出了问题,到现在问题才解决,orz,这东西果然够狠。

    说实话,这次工作,为了摆脱家庭负担而独立,我达到了自己预先设置的目的,但是代价就是失去了自由,哈哈,扯平了。。。。

    苦笑归苦笑,扳着指头算来,我也已经工作了,由于我所呆的公司是小公司,所以忙里忙外学会了很多事情,待人接物,或者是业务方面的东西。在商务方面,这些人的对操作化的要求和科研时实验方法要求的操作化其实并无两样,只是我需要更多的时间去适应。我已经记了100多个商务方面的tip了,嘿嘿,总有一天把它搞成百科全书,那可就爽了。

    还有半年,我的这段生活就要告一段落了,就要回到原来的地方好好把该做的工作做掉了。

    如上:流水账的记了一些,谨此纪念。

    但是可惜的是,曾经的雄心壮志已经在九霄云外,现在我的身上担上了很多包袱,他们不允许我去闯自己希望的生活,所以我先收起我的野心,脚踏实地的慢慢走好这段崎岖的路。

    我在等待下一个巅峰的到来,那个巅峰会让我努力一辈子,并且永远地能够证明我曾在这般历史的洪流中存在。

    我能做到吗?以前我差一点就做到了,希望我以后仍然能做到,我伟大的内心的安宁,遵循您的意志。

    August 06

    我知道自己要干些什么了

    做一个社会企业家。
     
    英国有一个justgiving的网站,http://www.justgiving.com,按照justgiving已经离职的CEO的说法,它是目前欧洲最大的线上捐款平台。通过在线搜索,实现个人的目的性捐赠(比如是捐给癌症研究协会,还是动物保护协会)以及建立个人募捐网页呼吁朋友们捐赠。这个网站已经在风靡欧美的web2.0网站MySpace和Facebook中设立了群组,与web2.0共同享受在捐助活动产生的利润,来源自捐助款项中抽取管理费以及注册的慈善组织的提交的经费,还有个人注册者提交的帐户维护费用。
     
    我之前因为大地震思考得出的模式某种程度上和这个网站类似,也就是利用互联网的便捷性,创造出类似于这个网站(或者也可以说是淘宝、阿里巴巴)的便捷的网上捐助平台,不是说把钱捐了了事,而是提供从捐款的目的性到捐款的利用情况这整个“捐款供应链”上的整套服务。
     
    不知道是否有前途呢?
     
     
    July 18

    不说理论,咱们谈谈商业的一点东西

    统计分析常用软件SPSS,其全称是Statistical Product of Services and Solusions;曾经SPSS只是为社会科学家使用的软件包,叫做Statistical Package for Social Science(他们牛B,这种文字游戏都能想得出来)
     
    SPSS因为在商界的应用逐渐铺开而把名字从第二个变成了第一个,里面有三个关键字,Product、Service、Solution;如果我想得没错,这三个词代表了一个公司可以赚钱的全部要素了,分别对应产品、服务、解决方案。请问,三者分别是什么?有什么区别?举个例子来行吗,比如google的搜索服务和搜索周边产品或者IBM的服务器解决方案诸如此类?
     
    求助,帮我者善莫大焉;
    July 04

    小议小概率事件

    最近看了一篇朋友的博,看到他说统计是最大的谎言,顿时觉得说道了根子上;概率,这个TMD东西,谁叫它是这个世界最大的谜题呢?

    概率论从赌博中发展而来,自从数学王子高斯在200多年前发现了正态分布后,关于概率的数学理论就逐渐发展到现在。统计学受到概率的数学理论的影响,在19世纪由原来的国民经济统计学(计算GDP的统计学,就是把所有数字加起来)变成了严格的数学形式,代表了数理统计学的诞生;

    看着黄老师的《统计学》(九五国家级教材,相信所有的统计系和经济系的学生统计学的入门课就一定是这本),看看第一章统计学的历史,就会发现统计,在19世纪以前仅仅是指关于国家经济和社会情况的一种具有简约性表达方式,大致意义上,和我们日常生活中关于统计的概念非常相近。

    但是在19世纪后半页,由于数学上概率理论的发展,或者根据我的猜测,由于大数定律和中心极限定理的证明,数理统计学-研究随机性或者或然性现象的数学分支-诞生了,从此我们在描述概率现象上时可以脱离所谓的描述统计领域,进入所谓推论统计领域。

    一般而言,描述统计仅仅是我们看的那些个案的情况,然而有很多我们无法看到的个案,怎么表明我们的结论能够在这些个案中也成立呢,这就是推论统计所需要做的事情,也正是由于大数定律和中心极限定理这两个极其重要的奠基性定理,数理统计学之后得到了空前的发展。

    好了,描述完统计学的大致发展历史,我们似乎可以看到其中有一个关键词,对了,就是概率。

    平时的生活中许多事情带有很多的可能性。比如今天你很忙,要到处跑,但是如果突然肚子很疼需要找个厕所方便一下,请问,你怎么知道今天你的肚子一定会疼,请问你怎么知道你肚子疼的时候周围就一定会有个厕所给你方便呢?这些事情都具有随机性或者概率性(随机性代表随着时间而变化的概率事件)。

    数理统计学上通常定义小概率事件是发生可能性小于0.05的事件(这是一个约定俗成的标准,没有任何理由来表明这个标准的合理性,只能说这是一个公理)。

    生活中很多极端事件都是小概率事件的代表,比如说这次汶川的地震。事实上生活中有无数人类感觉不到的地震,仅仅是因为这次汶川的地震不幸装上了小概率事件,所以他们遭殃了,你我还活着(你要庆幸自己没有装上小概率事件);这种程度地震发生的概率虽然小于0.05,但是其发生的可能性仍然远远大于某些小概率事件,比如下面我们将要说的。

    再举个例子:人是否能穿过一堵墙呢?答案是,能,但是这是一个小概率事件;在量子力学的领域,墙就是一个比较高的能量级别,由于量子的奇异特性,在它的空间尺度上(纳米,10e-10米),它有至少超过0.5的机会越过这个能量级别。也就是说,如果在量子世界你有一个量子朋友,那你今天看到他穿不了墙,但是明天看到他居然能够穿墙过来拜访你。但是这种奇异的行为虽然在量子世界具有大概率,一旦到了我们日常生活的空间尺度(1m),那么量子效应就会极具下降,你的量子朋友将会在10亿年中可能有一次机会在一天早上过来拜访你时穿墙而过。

    穿墙,或许不可能,但是由于概率论的指导,所以变成了可能,仅仅是因为这种可能性从宇宙诞生到现在从来没有发生过,不能说它不可能发生。

    另外一个例子,一个房间中所有的气体分子是不是可能全部集中到一半的房间中,另一半房间完全真空。按照我们的常识,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但是按照概率论的小概率事件的逻辑,这是可能发生的,只是因为它从宇宙诞生到现在从来没有发生过。在未来,只要我们的宇宙存在的时间足够长,那么一定会发生。

    小概率事件,虽然概率是小了点,但是只要保证时间足够长,早晚它是会发生的,仅仅是因为你重复某件事情的次数或者是时间不允许,它还没出来和你搅和罢了。黑天鹅即小概率事件就是如此。

    在自然科学领域中,类似于量子效应的小概率事件概率实在太小,因为在人类的文明史和你我每天的生活中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来对他们进行记录;然而在社会科学领域,很不幸的是,小概率事件发生的可能性非常大,总是在0.005到0.05左右。所以你只要重复某件事情20-100多次,总能撞上这只黑天鹅。

    所以我们才总能看到某个企业家金光万丈走在红地毯上自吹自擂,但忘记了他或者她仅仅是一个黑天鹅,是小概率事件,还有很多同样的竞争者被忘记了,他们组成了大概率事件。按照BBY方法找工作,事情同样如此,我们比较幸运,坚持的次数或者时间比较多,撞上了黑天鹅;撞上了,bby报道出来,大多数没有撞上的,继续在那里坚持,和概率拼搏。我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这就是赌博,你不赌你永远都不会成功;你赌了,你才可能成功,但是没人确保你一定成功,但愿全天下所有人都能撞上黑天鹅,撞上小概率事件(当然我说的是好的结果)。

    我们如此幸运,能够生活在小概率事件的概率足够大的情况下,因而我们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而不是像量子效应那样被束缚住,永远过着同样的生活,永远不能穿墙。

    伟大的宇宙啊,我赞叹您的美妙,如同为什么涂有黄油的面包从桌子上掉下来为什么总是带黄油的那一面着地一样(对这个现象的研究获得了2000年搞笑诺贝尔奖),都是因为这个世界的某个常数或者运行在一定的范围之内,我们才能顺利存在,当感受这件事的时候,我明白了我来到这个世界原来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情。

    最后,为什么我会在开头长篇大论数理统计学呢?其实我想要强调的就是这样一点,在这个充满随机性的世界中,知道(不需要和数学家那样从公理推到定理,掌握所有的证明过程和艰涩难懂的符号)描述随机性的理论数理统计学是非常重要的,否则只会因为已经被心理学证明的在概率推理上及其差劲的人脑所忽悠(这个我还要去查查呢,早就忘记在哪里看到的了,大家可以去看莫顿亨特的《心理学的故事》,这是我的心理学入门书,很好很强大)。
    June 17

    社会企业家与他们的事业

    企业家,曾经被称为资本家,被马克思称为剥削者。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上毛孔里就留着罪恶的鲜血。可是,对于某个独立经济体而言,这些商业资本家为了自己的利益在看不见的手的安排下对经济的贡献远远超过在学院里对这个文明指手画脚拍脑袋认为自己找到了这个社会的症结但又不去解决问题或者找可重复、可操作的证据来支持自己言论的人文学者。
     
    例子:比尔盖兹在哈佛大学毕业演讲上曾经表达了自己对这个世界上穷人的关切,并指出自己与自己妻子成立的基金会为战胜贫困而努力着。此时华东师大的某位研究知识分子的高级知识分子许某某(jilin)跳出来对他的言论进行了批评,指出他是伪善的人,这个人在资本积累的时候并没有为穷人的处境做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努力,而且其在竞争中的所作所为违背了伦理原则。说白了,其方式方法是不道德的。当时我看到这些言论,以为许某某说的是对的,可惜,后来想想看,是谁在帮助这个世界解除苦难,是这个自私自利根本没有为人类种族中的其他成员的不幸流过哪怕一滴眼泪的人文学者(虚伪、伪善者),还是在经历了重重苦难成就资本帝国之后把自己的财富回馈给社会为社会中不幸的成员做力所能及之事甚至改变他们命运的比尔盖茨呢?
     
    呵呵,我仍然鄙视这些只会想却不会解决问题的人。科学家重视证据(也重视怎样得到这些证据,解决这个过程中遇到的问题),人文学者忽视证据。商人力图解决问题,成就,人文学者只会拍脑袋,自视甚高。试问纳税人,我们为什么要把每年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去养这批人呢?让他们过着舒适的学院生活,却不把这笔钱投给处于困境中的人们呢。
     
    好了,回到正题。
     
    社会企业家与商业企业家不同,他们力图用商业的模式、企业的模式在没有任何慈善资助的情况下凭借自己所提供的服务为不幸的同类解决不幸的同时又能保持自己作为一个企业的生存。这就是他们的事业,他们力图去改变这个世界的不公、贫困,用创造性的方法和手段来解决,就像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尤努斯的格莱珉乡村银行一样。虽然这个方法并不是万能的,但却是能实实在在地去解决穷人或者失业者的问题的。他们有着崇高的道德目标,但是具有最世俗的实现手段,让我们来看看,这就是文明中积极的力量,治疗我们自身的伤痛。社会企业家,我尊敬他们。

    June 09

    筒子们自己看吧,我不多说了

    虽然郎咸平的观点有故意扩大讨论对象的倾向,仅靠案例分析也无法扩展到整个中国总体,但是不管怎样,作为一个知识分子的存在,我更关心他立论所依据的事例。官僚资本主义,这个只有在老蒋时代才有的词,非常适合用来描述今天的中国社会。官僚资本主义就是大资产阶级(一般为具有寡头和垄断地位的金融资本家)和zf官员勾结,大资产阶级寻求权力寻租。他们共同组成既得利益集团维护行政权和司法权,甚至是立法权中的集团利益(孟德斯鸠的三权分立到现在为止还是那么有效)。在此判断上,合法的企业法人和普通的自然人很少有维护自己利益的机会,因此只有加入利益集团或靠近利益集团才有可能获得较好的生存。如果按照老郎的分析,中国社会处于革命的边缘,呵呵,那是不可能的,我党控制着军队呢,民间没有枪和刀,你怎么和它暴力相拼?自己看着办吧。


    http://blog.66wz.com/user1/157/8922.html


    现今中国是人吃人的社会,郎咸平说
    zjwzlcw 发表于 2006-4-16 14: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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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在《亚洲周刊》上的文章摘录如下:
      “我认为目前中国的社会,是处在一个以片面理解的经济发展观为唯一导向的、最原始的人吃人的初期资本主义阶段,而这个腐败阶段正是欧洲两百年前****革命的温床。中国经历了那么多年的患难,打倒了西方帝国主义,赶走腐败的蒋介石政权,到头来片面强调经济发展的导向,又极为讽刺地把中国带回了两百年前以及类同蒋介石政权的腐败窘境。对外而言,这种单纯强调经济发展的必然结果是重蹈日本覆辙──出口激增、以邻为壑──带来了世界各国对中国的贸易与汇率的制裁。对内而言,各地政府放弃了本身职能,变成了个大商贩,招商引资、卖地筹资搞政绩工程,盲目发展经济,造成中国特有的低水平重复建设的大量浪费现象。
      
      表面上看,中国的GDP每年以百分之九的水平高速增长,但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国家统计局局长李德水说,全国省级统计数据约有四成水分,县级高达八成,如果再扣除环境污染的成分,按照中科院的计算,大幅缩水的GDP还要再缩减七成八,而且还以每年两千亿美元的利润形式流向海外。更值得关注的是,中国这种资源贫穷国家的经济发展模式所造成的能源浪费是先进国家日本的九倍,欧洲的五倍和美国的二点五倍。其他问题如固定资产投资效益低落、四分之一城镇有着严重的政绩工程等更是不胜枚举。
      
      这些经济表面现象的恶化还不能说明问题的严重性。中国社会在以简单的经济发展为纲的改革开放下,整个土壤变坏了,变成了一个人吃人的社会才是最令人担忧的。举例而言,我在二零零四年提出「国退民进式的国企改革让少数国企老总暴富,而同样贡献的职工却被贱价买断工龄」这种社会不公现象时,主流经济学家的答覆令我感到震惊。他们认为民企比国企更有效率,所以应该进行改革,就算改革中出现一些腐败问题也是可以接受的。
      
      国企改革天怒人怨
      
      我在此必须郑重地申明,我谈的绝对不是国企或者民企谁有效率的问题,而是一个「大是大非」的问题。相当多的案例显示,国企收购者贱价买断工龄,将下岗职工推向社会,由失去了国企的政府和社会大众来负担,但收购者将国有资产据为己有或铲平工厂就地起高楼图利自己,但是改革成本却由全社会负担,这就是我所批评的天怒人怨的改革。这些收购者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置下岗工人于死地,还能吃得饱、睡得好,甚至在台上口沫横飞地大谈自己「产权改革」的成功经验。我不懂他们怎么还能这样毫无羞耻心,甚至还睡得着觉。
      这个坏土壤所孕育出来的既得利益者处理「教改」的手法更是匪夷所思。虽然大学仍是公立大学,由政府补贴,但是政府却允许大学巧立名目、提高收费,让大学教职员中饱私囊,而其成本却由社会最底层的穷人负担,因为大学乱收费的结果阻断了农村子弟唯一脱贫致富的管道。但我们看不到一点既得利益者对弱势群体的关怀与同情,反而以市场化为手段,以个人利益为目的,透过教改,大事搜刮,中饱私囊。更有甚者,在这个社会一切往「钱」看时,北大和清华的教职员利用前人苦心经营的校誉,搞了个北大系和清华系的企业集团,在股市上呼风唤雨,操纵股价,利用北大清华的清誉坑害股民,图利自己。
      
      类似的现象在医改问题上也是让人扼腕痛惜。所谓的「市场化」的医改措施,让穷途末路的病人挂急诊病号竟然要先交付保证金,否则放在走廊上等死,难道我们的医院连一点最起码的人性关怀都没有了吗?医改的结果,不止穷人看不起病,甚至连一般人也视去医院为畏途。
      
      此外,腐败的地方政府官员和地产开发商合谋,利用黑道对付手无寸铁的拆迁户的手法更是令人发指。为了逼迫拆迁户接受不公平的补偿,不但利用黑道直接殴打当事人,甚至威胁当事人的子女。在腐败的司法制度下,拆迁户投诉无门,甚至连主动协助拆迁户打官司的律师,竟然也被利益团体利用腐败的司法力量将其入狱,置于死地。中国大地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一个人吃人的社会?
      
      当老百姓投诉无门而转向司法体系寻求正义时,老百姓得到了什么待遇呢?基本上是中午吃原告晚上吃被告的待遇。在很多时候,司法机构包括法院和公安不是故弄玄虚的不受理,就是和利益团体勾结,侵害百姓利益。
      
      当老百姓的权益受损,因投诉无门而上街游行抗议冲击地方政府的时候,地方政府是什么处理态度呢?军警围剿甚而对外宣布是国外恶势力操纵,民众因而被捕下狱。你竟然看不到一点地方父母官解决百姓困难的情怀,那种人吃人的凶狠劲让人感到寒心。
      
      行政暴力侵吞民有资产
      
      更有甚者,目前中国这种人吃人、侵吞弱势群体的水平,还上升到了行政暴力侵吞民有资产、司法暴力审判、行政暴力合法的超高水平。最着名的例子当推港商嘉利来的股权被侵吞案。一九九五年,香港嘉利来与北京市二商集团、北京恒业房地产公司组建公司,共同开发世贸中心项目。二零零零年时,二商集团个别项目负责人垂涎于嘉利来的股权,于是勾结社会恶商,买通北京市工商局以及北京市外经贸委的个别公务人员,组成合谋团夥,侵吞嘉利来股权。
      
      二零零一年年底,嘉利来提起行政覆议,商务部其后撤销了北京市商务局的行政批覆,但北京商务局拒不执行。其后经国务院领导批示,国务院法制办查核后,国务院办公厅零三年七月责令商务部等单位督促北京市商务局立即执行中央政府行政覆议决定。八月十四日商务部也明确再次要求北京市商务局立即执行。为遮掩商务局违法行政的错误,北京二商集团依据伪造的复印件合同,在北京市二中院起诉商务部,北京市二中院竟然判中央政府败诉。北京市政府内部的腐败分子这种操纵司法、暴力判定行政暴力合法的判决将尽失民心,而严重动摇国本。
      
      这些年来农村的衰败也不遑多让。三农问题的严重,让人感到怵目惊心。农村破败的基本原因,还是因为农产品的附加价值远低于工业品的附加价值,因此经济越高速发展,农村就相对地越破败,而其必然结果就是农村资金大量流入城市追求高附加价值。但是农村资金缺乏的结果,是与各种权力高度相关的地方干部亲属和非农经营业主,透过高利贷进一步剥削穷困不堪的农民。
      
      根据中国人民大学温铁军教授的调查,类似于国民党时期的高利贷在很多农村地区就重新泛滥起来,而且情况是极其严重的,与国民党时期的乱象相比,毫不逊色。举例而言,月息在一点五至二分之间的民间高利率借贷占了百分之二十点五;月息二分以上的高利贷约占百分之四十三。其中月息二分至四分的高利贷占了百分之十八点二,月息超过四分的恶性高利贷占近百分之二十五。而且目前农村的农民借款中只有百分之十一的借贷是用于农业再生产,其他百分之八十九的借款都是消费性的借款,而不会投入生产的循环使用,因此就很难想像百分之八十九的借款者用什么来还钱。此外,高利借贷与买卖婚姻、赌博等现象相关,诱发了一系列的民间纠纷,有的债主请黑道讨债,有的发生斗殴致伤,还有的与黑恶势力结合,殴打无力还贷的农民、强行拉牛抓猪,影响了基层的政治稳定。
      
      其他少数既得利益者剥削社会大多数人的例子简直不胜枚举,例如上市公司剥削股民、民企老板克扣民工工资等等现象,我们见得少了吗?
      
      那么到底是什么因素把中国这个古老传统的国家带到了这个绝境呢?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这块土壤出了问题,我们这块土壤的坏是中华民族五千年来所仅见。”
    June 05

    把感情稳定以后的事业

    我的生命从很久以前走来,一直追寻着心中神秘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在科学发现面前才获得了满足,一种创造性、深刻而又具有前所无比威力的满足感。第一个告诉我我所生存的宇宙的庞大的是天文学,走到今天我仍然热爱着这份科学事业。接触天文学后让我接触到一些物理学知识,开始了解相对论和量子力学。高中的时候,《时间简史》和《宇宙的琴弦》让我看到了美妙的时空间规律和疯狂的微观世界。高考不幸,进入了社会学,转眼间发现社会学也有这种力量,可以赋予我们人类以控制社会的力量,以及社会学作为一门科学的魅力,说实话,它教了我很多(或者说是我自己看的,学校教的那些东西严重违背科学精神,同时又是对社会学创始人初衷的背叛)。研究生,到了心理学,发现它是模仿物理学模仿地最像的学科,同时又是最牛最顶尖的学科,它所发现的东西绝对不亚于物理学那样深刻,可以说康德的墓志铭中所必备的知识就靠这两个学科就足够了。
     
    写了那么多,一定有人会问这些和文章的标题有什么关系。其实你们会发现这些都是我曾经走过的路,是我事业的一部分。谈了恋爱之后这些东西都必须要放下一段时间,为了那个女孩,我需要再次离开valhala一段时间。虽然舍不得,但是只要她高兴,那也值得的,直到我们共同走向圣洁的殿堂,去北海道旅行完成心愿为止。
     
    那么放下的事业怎么办呢?就这样让它去了?目前我的想法不是这样,我会把自己的知识藏起来,然后在适当的时候创业(现在我的想法已经具体化了,虽然还在天上转,这次地震灾害让我看到了机会)。关键是一个,创业需要全身心的投入,这时候她怎么办?我最放不下的就是她。只是到那时候她不答应的话我也只有由着她啦,毕竟她是我最重要的女孩啊。
     
    感情稳定以后的事业是什么?曾经发誓要回到Valhala的人变了吗?或许我并没有变,我也希望如真正的“新教”企业家那样做一点实事,在平凡的生活中努力奋斗出一番事业来,然后以此显示自己信仰的光辉(注:我有信仰,但是这个信仰不是任何党派,也不是任何宗教,而是博物学)。但是,这需要自我牺牲和我周围人的一点牺牲,我现在的处境不允许我自我牺牲后连带着别人一起跳入火坑。我应该怎么做?虽然现在还在迷茫,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渐渐地会找到答案的,因为我一直坚信自己的心灵具有洞察的力量,当我9岁的时候心智开启的那一刻(意识到我还有91年可以活)到如今,伴我一生的力量啊,祝福我吧。
     
    祝福我是回到Valhala去,继续履行曾经的誓约,还是变成一个庸人,但是却为我身边的人负责而又能生活在自己小小的幸福中呢?积蓄一定的财富,然后让我的智慧帮助我的下一代吧,或许这就是我的使命啊。勇气、智慧、使命、承诺、信仰。求知、信仰、传承,在今夜汇聚到我的身边,抒发感慨于此。
     
    人,是为信念而活着的,不管这个信念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现在我的力量要被用到哪里去。我的事业将会走向何方,请求伟大的苍穹啊,给我一个神圣的答案吧。
    June 04

    大学培养出来的应该是什么样的人?

    新京报:那么,一所优秀的大学,应当具有怎样的气质和面貌?
    丁学良:最好的大学培养出来的人,不能不讲就业和工作所需要的技能。但是,这只是其教育理念中非常有限的部分。它是必要的部分,但不是最重要的部分。好的大学培养出来的人,必须有非常高尚的理想主义,同时又能在他(她)那个年龄,在他的生活经验中能够找到比较切合实际的,能起一点作用的途径和方式,为他生活的这个社会的进步做一点事。而且,他对人类社会的公正、正义有一种关切,也能够找到一些途径去参与,行动。最好的大学,必须要有这样的功能。它培养出来的学生,不能是没有技能的,在职业上,他不能是个失败者,不能长期没有饭碗。这是必要的。这三点是一个三脚架。
    May 23

    心理科学的新闻来源

    1.scientific american mind  http://www.sciam.com/sciammind/  (科普名刊科学美国人的一个副刊)

    2.Newsweek column mind matters http://www.newsweek.com/id/135943 (心理科学协会公共关系分会负责人的专栏)

    3.Eurekalert(American Association of the Advancement of Science press site) www.eurekalert.org  (美国科学促进学会,搞研究的人都知道《科学》这个IF值很大的名刊吧,就是这个学会主办的)

    4.we are only human   www.psychologicalscience.org/onlyhuman/  (心理科学协会关于心理科学发展的博客)
     
    May 16

    献给2009年世界天文学年的礼物

    微软worldwide telescope发布(疑似和google sky较劲?)

    网址:http://www.worldwidetelescope.org/

    下载地址:http://content.worldwidetelescope.org/setup/setupwwt.exe
    安装信息:http://www.worldwidetelescope.org/experienceIt/ExperienceIt.aspx?exp=true

    关于2009年世界天文学年,请访问:http://www.astronomy2009.org/
    May 05

    推荐:大西洋月刊,找《反叛的大众》时发现的

    来自百度百科的描述:http://baike.baidu.com/view/575700.html?wtp=tt
    www.theatlantic.com

    1857年11月,第一期《大西洋月刊》出版,称自己为“一本有关文学、政治、科学与艺术的杂志”。它在创刊宣言中这样写道:“在政治领域,《大西洋》将 坚持无党派、无偏见原则,但不管如何,人们都将确信它是美国理想的代言人。它会坦率地同任何人物与党派杰出,但其观点会超越狭隘地党派与个人偏见。这种态 度将是真理与持久繁荣根本。它拒绝将自己置于任何派系中,但它将永远会与拥戴自由、国家进步、荣誉这种信念的人在一起。”

    你看看这种评论:
    奥尔特加的《大众的反叛》之于20世纪,一如卢梭的《社会契约论》之于18世纪,卡尔·马克思的《资本论》之于19世纪。

    May 04

    谁说物理定律不能适用于社会:文艺复兴对冲基金介绍

    以下内容来源于维基百科(英文):http://en.wikipedia.org/wiki/Renaissance_Technologies
    Scientifically based investment strategy
    For over two decades, Renaissance has been at the forefront of research in mathematics and economic analysis. Renaissance employs more than 150 scientific specialists, including mathematicians, physicists, astrophysicists and statisticians, half of whom have a PhD, who review market data to find statistical relationships that predict the price movements of commodities, currencies and stocks. These employees come from countries as diverse as Japan and Cuba [3].
    Renaissance uses computer-based models to predict price changes in easily-traded financial instruments. These models are based on analyzing as much data as can be gathered, then looking for non-random movements to make predictions. Renaissance represents a validation of the quantitative trading model and trades with such high frequency that it (the Nova fund, specifically) accounts for over 10% of all the trades occurring on NASDAQ some days.
    It is worth noting that Nova trades execute purely electronically on direction from a computer model. Medallion fund trades are (in large part) executed through a trading desk, whose goal is to increase the value of the positions the model directs the desk to take by timing market trends and executing in novel fashions (including intra-desk trading).
    Renaissance trades at margin levels uncharacteristically low among hedge funds. This allows them to significantly reduce exposure risk, while the efficiency of their computational model allows for consistently high returns.
    Like many other quantitative funds, their RIE Fund had difficulty with the higher volatility environment that persisted throughout the end of summer 2007. According to an August 10th article in Bloomberg by Katherine Burton, "James Simons's $29 billion Renaissance Institutional Equities Fund has fallen 8.7 percent so far in August when his computer models used to buy and sell stocks were overwhelmed by securities' price swings. The two-year-old quantitative, or 'quant,' hedge fund now has declined 7.4 percent for the year. Simons said other hedge funds have been forced to sell positions, short-circuiting statistical models based on the relationships among securities."
     
     
    不过ms他们也有赔的时候,我是从google黑板报上面知道这个公司的。

    论杯子的透明与不透明

    我在公司实习的杯子是不透明的,相比透明的玻璃杯,里面装的水还剩多少很多时候不注意就不能直接看出来,所以忙着其他事情一拿起来有时就会洒出来(为此我的衣服破相过,虽然只是水);但是现在发现不透明的杯子也有不透明的好处,就是别人看不出来里面到底泡了什么,冒着热气的杯子别人以为是热水而其实是一杯咖啡,这里面似乎可以避免一些明争暗斗的问题。


    另:推荐了解中国经济的资源(免费的哦,而且足够权威)
    1.顶级投行摩根士丹利中国的近期研究成果:http://www.morganstanleychina.com/sc/toolbox/investool_link.html
    2.世界银行集团中国经济季报及其他资源:http://www.worldbank.org.cn/chinese/Publications/Publications.asp
    3.中国经济评论(英文):http://www.chinaeconomicreview.com/
    4.远东经济评论(英文):http://www.feer.com/

    我利用这些来扩展社会学的想象力,原来社会学的筒子们,你们呢?
    May 03

    为什么说是学者的“天堂”?

    且看介绍: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文科兼理科

    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06-01/01/content_3996703.htm

    迈克尔·瓦尔泽或许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哲学家。他说:“一旦你来到这里,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你生命中想做的事情。我 们是一群特权阶级。我们拥有超级的自由。没有人监管你、干涉你。没有人去判断你的所作所为的价值。这里的生活无与伦比的美妙。这是一个绝对解放思想的好地 方。”

        瓦尔泽是当代最重要的政治思想家,在美国高等研究院从事研究已有25年。在说这番话时,他正身穿运动服悠闲地坐在充满阳光的舒适的办公室里,享受着这方“美国知识分子的净土”为他带来的安逸。

        美国高等研究院(IAS)位于新泽西州的普林斯顿,坐落在一片占地500英亩的树 林中,与闻名世界的普林斯顿大学相距不远。自从1933年伟大的科学家爱因斯坦从欧洲来到这里之后,美国高等研究院就成为世界上最顶尖的学术人才汇集的地 方,有“学者的天堂”之美誉。这里有全世界最有名的物理学家、历史学家、人类学家、哲学家、天文学家、社会学家。他们每年拿着不少于25万美元的薪酬,而 需要做的全部事情就是做罗丹式的思考。每天下午3时,美味的点心、香醇的葡萄酒和散发着清香的杯杯热茶还会准时放松他们的大脑。

      研究者无教学负担

        美国高等研究院分为四个学部:历史研究部、数学部、社会学部和自然科学部,共有 26位终身教授,其中三位是女性,此外,每年都有190位来自全世界著名大学的教职人员受邀来此进行一年的博士后研究。不过,跟世界上其他的研究院不同的 是,这里不收研究生、没有教学大纲、不开办讲座、没有任何教学课程、没有学术委员会,更没有任何研究项目。在摆脱了经济上的担忧和教学上的负担后,研究院 的学者们可以完全自由地追逐自己的学术爱好,不论是哪个方向,也不管耗费多少时间。思考就是唯一的使命。

        在研究院,除了爱因斯坦,学术界的其他超级明星包括数学家库尔特·歌德尔,他 被认为是自亚里士多德以来最伟大的逻辑学家;考古学家霍默·汤普森,他使世界对于希腊文化的理解产生了革命性的改变;永远被定格为“原子弹之父”的罗伯特 ·奥本海默;世界著名的数学家约翰·冯·纽曼,他在研究院的地下室建造了世界上第一部高速存储程序计算机;著名历史学家、战略分析家乔治·凯南构建了美国 的冷战战略。

        除闻名世界的老前辈,仍健在的大人物有拥有“世界上最聪明的人”的头衔的著名数学家与物理学家爱德华·威滕,此外还包括19个诺贝尔奖获得者和32个国际数学“诺贝尔奖”———“费尔茨奖”的获得者。

        数学家丘成桐是第一位受聘为美国高等研究院终身教授的华人学者。杨振宁教授也曾在 高等研究院度过十几年学术生涯的黄金岁月。杨振宁先生曾回忆说:“研究院里有很多年轻人。每天下午,大家一边在大厅外喝茶,一边就交换意见,天南地北地闲 聊。由于杰出的人很多,所以竞争非常激烈。通过不断的讨论,不断竞争,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优越的环境令人自恋

        几乎所有的学者都不愿离开研究院,好多人即便退休多年也依然定时回到自己原来的办 公室。美食是研究院的诱惑之一,除了每天下午3时的茶点,每周两次,这里的大厨还会为教授们奉上精美的宴会餐,蒸缅因龙虾、烤野牛肉、烤鹿肉、煎黄鳍吞拿 鱼,无论色还是味,都让教授们禁不住食指大动,而储藏9500瓶葡萄酒的酒窖也让教授们对这里的生活怀念不已、流连忘返。 好了,学术的天堂找到了,商业、从政的天堂呢?商业似乎没有天堂,只有实习之路漫长(世界500强公司的实习机会通常是最好的了);从政的天堂,估计只有和联合国的某个分支联系起来了。

    知名企业CEO演讲种种,有的让人心潮澎湃,有的让人大跌眼镜

    Oracle(甲骨文,著名的计算机数据库系统软件供应商?)CEO耶鲁演讲

    演讲人Larry·Ellison是Oracle的CEO。 Larry·Ellison在耶鲁大学2000届毕业典礼上发表了以下世人看来最为狂妄、不受欢迎但又是现实真实状况的演讲。

      [演讲内容]

      耶鲁的毕业生们,我很抱歉——如果你们不喜欢这样的开场。我想请你们为我做一件事。请你——好好看一看周围,看一看站在你左边的同学,看一看站在你右边的同学。

      请你设想这样的情况:从现在起5年之后,10年之后,或30年之后,今天站在你左边的这个人会是一个失败者;右边的这个人,同样,也是个失败者。而你,站在中间的家伙,你以为会怎样?一样是失败者。失败的经历。失败的优等生。

      说实话,今天我站在这里,并没有看到一千个毕业生的灿烂未来。我没有看到一千个行业的一千名卓越领导者,我只看到了一千个失败者。你们感到沮 丧,这是可以理解的。为什么,我,埃里森,一个退学生,竟然在美国最具声望的学府里这样厚颜地散布异端?我来告诉你原因。因为,我,埃里森,这个行星上第 二富有的人,是个退学生,而你不是。因为比尔。盖茨,这个行星上最富有的人——就目前而言——是个退学生,而你不是。因为艾伦,这个行星上第三富有的人, 也退了学,而你没有。再来一点证据吧,因为戴尔,这个行星上第九富有的人——他的排位还在不断上升,也是个退学生。而你,不是。

      ……你们非常沮丧,这是可以理解的。

      你们将来需要这些有用的工作习惯。你将来需要这种“治疗”。你需要它们,因为你没辍学,所以你永远不会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哦,当然,你可以,也许,以你的方式进步到第10位,第11位,就像Steve。但,我没有告诉你他在为谁工作,是吧?

      根据记载,他是研究生时辍的学,开化得稍晚了些。

      现在,我猜想你们中间很多人,也许是绝大多数人,正在琢磨,“我能做什么?我究竟有没有前途?”当然没有。太晚了,你们已经吸收了太多东西,以为自己懂得太多。你们再也不是19岁了。你们有了“内置”的帽子,哦,我指的可不是你们脑袋上的学位帽。

      嗯……你们已经非常沮丧啦。这是可以理解的。所以,现在可能是讨论实质的时候啦——

      绝不是为了你们,2000年毕业生。你们已经被报销,不予考虑了。我想,你们就偷偷摸摸去干那年薪20万的可怜工作吧,在那里,工资单是由你两 年前辍学的同班同学签字开出来的。事实上,我是寄希望于眼下还没有毕业的同学。我要对他们说,离开这里。收拾好你的东西,带着你的点子,别再回来。退学 吧,开始行动。

      我要告诉你,一顶帽子一套学位服必然要让你沦落……就像这些保安马上要把我从这个讲台上撵走一样必然……(此时,Larry被带离了讲台)

      Graduates of Yale University, I apologize if you have endured this type of prologue before, but I want you to do something for me. Please, take a ood look around you. Look at the classmate on your left. Look at the classmate on your right. Now, consider this: five years from now, 10 years from now, even 30 years from now, odds are the person on your left is going to be a loser. The person on your right, meanwhile, will also be a loser. And you, in the middle? What can you expect? Loser. Loserhood. Loser Cum Laude.

      In fact, as I look out before me today, I don't see a thousand hopes for a bright tomorrow. I don't see a thousand future leaders in a thousand industries. I see a thousand losers.

      You're upset. That's understandable. After all, how can I, Lawrence 'Larry' Ellison, college dropout, have the audacity to spout such heresy to the graduating class of one of the nation's most prestigious institutions? I'll tell you why. Because I, Lawrence "Larry" Ellison, second richest man on the planet, am a college dropout, and you are not.

      Because Bill Gates, richest man on the planet —— for now, anyway —— is a college dropout, and you are not.

      Because Paul Allen, the third richest man on the planet, dropped out of college, and you did not.

      And for good measure, because Michael Dell, No. 9 on the list and moving up fast, is a college dropout, and you, yet again, are not.

      Hmm . . . you're very upset. That's understandable. So let me stroke your egos for a moment by pointing out, quite sincerely, that your diplomas were not attained in vain. Most of you, I imagine, have spent four to five years here, and in many ways what you've learned and endured will serve you well in the years ahead. You've established good work habits. You've established a network of people that will help you down the road. And you've established what will be lifelong relationships with the word 'therapy.' All that of is good. For in truth, you will need that network. You will need those strong work habits. You will need that therapy.

      You will need them because you didn't drop out, and so you will never be among the richest people in the world. Oh sure, you may, perhaps, work your way up to No. 10 or No. 11, like Steve Ballmer. But then, I don't have to tell you who he really works for, do I? And for the record, he dropped out of grad school. Bit of a late bloomer.

      Finally, I realize that many of you, and hopefully by now most of you, are wondering, 'Is there anything I can do? Is there any hope for me at all?' Actually, no. It's too late. You've absorbed too much, think you know too much. You're not 19 anymore. You have a built-in cap, and I'm not referring to the mortar boards on your heads.

      Hmm…… you're really very upset. That's understandable. So perhaps this would be a good time to bring up the silver lining. Not for you, Class of '00. You are a write-off, so I'll let you slink off to your pathetic $200,000-a-year jobs, where your checks will be signed by former classmates who dropped out two years ago.

      Instead, I want to give hope to any underclassmen here today. I say to you, and I can't stress this enough: leave. Pack your things and your ideas and don't come back. Drop out. Start up.

      For I can tell you that a cap and gown will keep you down just as surely as these security guards dragging me off this stage are keeping me down……

      (At this point The Oracle CEO was ushered off stage.)

    微软公司CEO(不过ms退休了)哈佛研演讲

    演讲正文:

      President Bok, former President Rudenstine, incoming President Faust, members of the Harvard Corporation and the Board of Overseers, members of the faculty, parents, and especially, the graduates:

      尊敬的Bok校长,Rudenstine前校长,即将上任的Faust校长,哈佛集团的各位成员,监管理事会的各位理事,各位老师,各位家长,各位同学:

      I've been waiting more than 30 years to say this: "Dad, I always told you I'd come back and get my degree."

      有一句话我等了三十年,现在终于可以说了:“老爸,我总是跟你说,我会回来拿到我的学位的!”

      I want to thank Harvard for this timely honor. I'll be changing my job next year … and it will be nice to finally have a college degree on my resume.

      我要感谢哈佛大学在这个时候给我这个荣誉。明年,我就要换工作了(注:指从微软公司退休)……我终于可以在简历上写我有一个本科学位,这真是不错啊。

      I applaud the graduates today for taking a much more direct route to your degrees. For my part, I'm just happy that the Crimson has called me "Harvard's most successful dropout." I guess that makes me valedictorian of my own special class … I did the best of everyone who failed.

      我为今天在座的各位同学感到高兴,你们拿到学位可比我简单多了。哈佛的校报称我是“哈佛大学历史上最成功的辍学生”。我想这大概使我有资格代表我这一类学生发言……在所有的失败者里,我做得最好。

      But I also want to be recognized as the guy who got Steve Ballmer to drop out of business school. I'm a bad influence. That's why I was invited to speak at your graduation. If I had spoken at your orientation, fewer of you might be here today.

      但是,我还要提醒大家,我使得Steve Ballmer(注:微软总经理)也从哈佛商学院退学了。因此,我是个有着恶劣影响力的人。这就是为什么我被邀请来在你们的毕业典礼上演讲。如果我在你们入学欢迎仪式上演讲,那么能够坚持到今天在这里毕业的人也许会少得多吧。

      Harvard was just a phenomenal experience for me. Academic life was fascinating. I used to sit in on lots of classes I hadn't even signed up for. And dorm life was terrific. I lived up at Radcliffe, in Currier House. There were always lots of people in my dorm room late at night discussing things, because everyone knew I didn't worry about getting up in the morning. That's how I came to be the leader of the anti-social group. We clung to each other as a way of validating our rejection of all those social people.

      对我来说,哈佛的求学经历是一段非凡的经历。校园生活很有趣,我常去旁听我没选修的课。哈佛的课外生活也很棒,我在Radcliffe过着逍遥 自在的日子。每天我的寝室里总有很多人一直待到半夜,讨论着各种事情。因为每个人都知道我从不考虑第二天早起。这使得我变成了校园里那些不安分学生的头 头,我们互相粘在一起,做出一种拒绝所有正常学生的姿态。

      Radcliffe was a great place to live. There were more women up there, and most of the guys were science-math types. That combination offered me the best odds, if you know what I mean. This is where I learned the sad lesson that improving your odds doesn't guarantee success.

      Radcliffe是个过日子的好地方。那里的女生比男生多,而且大多数男生都是理工科的。这种状况为我创造了最好的机会,如果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可惜的是,我正是在这里学到了人生中悲伤的一课:机会大,并不等于你就会成功。

      One of my biggest memories of Harvard came in January 1975, when I made a call from Currier House to a company in Albuquerque that had begun making the world's first personal computers. I offered to sell them software.

      我在哈佛最难忘的回忆之一,发生在1975年1月。那时,我从宿舍楼里给位于Albuquerque的一家公司打了一个电话,那家公司已经在着手制造世界上第一台个人电脑。我提出想向他们出售软件。

      I worried that they would realize I was just a student in a dorm and hang up on me. Instead they said: "We're not quite ready, come see us in a month," which was a good thing, because we hadn't written the software yet. From that moment, I worked day and night on this little extra credit project that marked the end of my college education and the beginning of a remarkable journey with Microsoft.

      我很担心,他们会发觉我是一个住在宿舍的学生,从而挂断电话。但是他们却说:“我们还没准备好,一个月后你再来找我们吧。”这是个好消息,因为 那时 软件还根本没有写出来呢。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日以继夜地在这个小小的课外项目上工作,这导致了我学生生活的结束,以及通往微软公司的不平凡的旅程的开 始。

      What I remember above all about Harvard was being in the midst of so much energy and intelligence. It could be exhilarating, intimidating, sometimes even discouraging, but always challenging. It was an amazing privilege – and though I left early, I was transformed by my years at Harvard, the friendships I made, and the ideas I worked on.

      不管怎样,我对哈佛的回忆主要都与充沛的精力和智力活动有关。哈佛的生活令人愉快,也令人感到有压力,有时甚至会感到泄气,但永远充满了挑战 性。生 活在哈佛是一种吸引人的特殊待遇……虽然我离开得比较早,但是我在这里的经历、在这里结识的朋友、在这里发展起来的一些想法,永远地改变了我。

      But taking a serious look back … I do have one big regret.

      但是,如果现在严肃地回忆起来,我确实有一个真正的遗憾。

      I left Harvard with no real awareness of the awful inequities in the world – the appalling disparities of health, and wealth, and opportunity that condemn millions of people to lives of despair.

      我离开哈佛的时候,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世界是多么的不平等。人类在健康、财富和机遇上的不平等大得可怕,它们使得无数的人们被迫生活在绝望之中。

      I learned a lot here at Harvard about new ideas in economics and politics. I got great exposure to the advances being made in the sciences.

      我在哈佛学到了很多经济学和政治学的新思想。我也了解了很多科学上的新进展。

      But humanity's greatest advances are not in its discoveries – but in how those discoveries are applied to reduce inequity. Whether through democracy, strong public education, quality health care, or broad economic opportunity – reducing inequity is the highest human achievement.

      但是,人类最大的进步并不来自于这些发现,而是来自于那些有助于减少人类不平等的发现。不管通过何种手段——民主制度、健全的公共教育体系、高质量的医疗保健、还是广泛的经济机会——减少不平等始终是人类最大的成就。

      I left campus knowing little about the millions of young people cheated out of educational opportunities here in this country. And I knew nothing about the millions of people living in unspeakable poverty and disease in developing countries.

      我离开校园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在这个国家里,有几百万的年轻人无法获得接受教育的机会。我也不知道,发展中国家里有无数的人们生活在无法形容的贫穷和疾病之中。

      It took me decades to find out.

      我花了几十年才明白了这些事情。

      You graduates came to Harvard at a different time. You know more about the world's inequities than the classes that came before. In your years here, I hope you've had a chance to think about how – in this age of accelerating technology – we can finally take on these inequities, and we can solve them.

      在座的各位同学,你们是在与我不同的时代来到哈佛的。你们比以前的学生,更多地了解世界是怎样的不平等。在你们的哈佛求学过程中,我希望你们已经思考过一个问题,那就是在这个新技术加速发展的时代,我们怎样最终应对这种不平等,以及我们怎样来解决这个问题。

      Imagine, just for the sake of discussion, that you had a few hours a week and a few dollars a month to donate to a cause – and you wanted to spend that time and money where it would have the greatest impact in saving and improving lives. Where would you spend it?

      为了讨论的方便,请想象一下,假如你每个星期可以捐献一些时间、每个月可以捐献一些钱——你希望这些时间和金钱,可以用到对拯救生命和改善人类生活有最大作用的地方。你会选择什么地方?

      For Melinda and for me, the challenge is the same: how can we do the most good for the greatest number with the resources we have.

      对Melinda(注:盖茨的妻子)和我来说,这也是我们面临的问题:我们如何能将我们拥有的资源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During our discussions on this question, Melinda and I read an article about the millions of children who were dying every year in poor countries from diseases that we had long ago made harmless in this country. Measles, malaria, pneumonia, hepatitis B, yellow fever. One disease I had never even heard of, rotavirus, was killing half a million kids each year – none of them in the United States.

      在讨论过程中,Melinda和我读到了一篇文章,里面说在那些贫穷的国家,每年有数百万的儿童死于那些在美国早已不成问题的疾病。麻疹、疟 疾、肺 炎、乙型肝炎、黄热病、还有一种以前我从未听说过的轮状病毒,这些疾病每年导致50万儿童死亡,但是在美国一例死亡病例也没有。

      We were shocked. We had just assumed that if millions of children were dying and they could be saved, the world would make it a priority to discover and deliver the medicines to save them. But it did not. For under a dollar, there were interventions that could save lives that just weren't being delivered.

      我们被震惊了。我们想,如果几百万儿童正在死亡线上挣扎,而且他们是可以被挽救的,那么世界理应将用药物拯救他们作为头等大事。但是事实并非如此。那些价格还不到一美元的救命的药剂,并没有送到他们的手中。

      If you believe that every life has equal value, it's revolting to learn that some lives are seen as worth saving and others are not. We said to ourselves: "This can't be true. But if it is true, it deserves to be the priority of our giving."

      如果你相信每个生命都是平等的,那么当你发现某些生命被挽救了,而另一些生命被放弃了,你会感到无法接受。我们对自己说:“事情不可能如此。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它理应是我们努力的头等大事。”

      So we began our work in the same way anyone here would begin it. We asked: "How could the world let these children die?"

      所以,我们用任何人都会想到的方式开始工作。我们问:“这个世界怎么可以眼睁睁看着这些孩子死去?”

      The answer is simple, and harsh. The market did not reward saving the lives of these children, and governments did not subsidize it. So the children died because their mothers and their fathers had no power in the market and no voice in the system.

      答案很简单,也很令人难堪。在市场经济中,拯救儿童是一项没有利润的工作,政府也不会提供补助。这些儿童之所以会死亡,是因为他们的父母在经济上没有实力,在政治上没有能力发出声音。

      But you and I have both.

      但是,你们和我在经济上有实力,在政治上能够发出声音。

      We can make market forces work better for the poor if we can develop a more creative capitalism – if we can stretch the reach of market forces so that more people can make a profit, or at least make a living, serving people who are suffering from the worst inequities. We also can press governments around the world to spend taxpayer money in ways that better reflect the values of the people who pay the taxes.

      我们可以让市场更好地为穷人服务,如果我们能够设计出一种更有创新性的资本主义制度——如果我们可以改变市场,让更多的人可以获得利润,或者至 少可 以维持生活——那么,这就可以帮到那些正在极端不平等的状况中受苦的人们。我们还可以向全世界的政府施压,要求他们将纳税人的钱,花到更符合纳税人价值观 的地方。

      If we can find approaches that meet the needs of the poor in ways that generate profits for business and votes for politicians, we will have found a sustainable way to reduce inequity in the world. This task is open-ended. It can never be finished. But a conscious effort to answer this challenge will change the world.

      如果我们能够找到这样一种方法,既可以帮到穷人,又可以为商人带来利润,为政治家带来选票,那么我们就找到了一种减少世界性不平等的可持续的发展道路。这个任务是无限的。它不可能被完全完成,但是任何自觉地解决这个问题的尝试,都将会改变这个世界。

      I am optimistic that we can do this, but I talk to skeptics who claim there is no hope. They say: "Inequity has been with us since the beginning, and will be with us till the end – because people just … don't … care." I completely disagree.

      在这个问题上,我是乐观的。但是,我也遇到过那些感到绝望的怀疑主义者。他们说:“不平等从人类诞生的第一天就存在,到人类灭亡的最后一天也将存在。——因为人类对这个问题根本不在乎。”我完全不能同意这种观点。

      I believe we have more caring than we know what to do with.

      我相信,问题不是我们不在乎,而是我们不知道怎么做。

      All of us here in this Yard, at one time or another, have seen human tragedies that broke our hearts, and yet we did nothing – not because we didn't care, but because we didn't know what to do. If we had known how to help, we would have acted.

      此刻在这个院子里的所有人,生命中总有这样或那样的时刻,目睹人类的悲剧,感到万分伤心。但是我们什么也没做,并非我们无动于衷,而是因为我们不知道做什么和怎么做。如果我们知道如何做是有效的,那么我们就会采取行动。

      The barrier to change is not too little caring; it is too much complexity.

      改变世界的阻碍,并非人类的冷漠,而是世界实在太复杂。

      To turn caring into action, we need to see a problem, see a solution, and see the impact. But complexity blocks all three steps.

      为了将关心转变为行动,我们需要找到问题,发现解决办法的方法,评估后果。但是世界的复杂性使得所有这些步骤都难于做到。

      Even with the advent of the Internet and 24-hour news, it is still a complex enterprise to get people to truly see the problems. When an airplane crashes, officials immediately call a press conference. They promise to investigate, determine the cause, and prevent similar crashes in the future.

      即使有了互联网和24小时直播的新闻台,让人们真正发现问题所在,仍然十分困难。当一架飞机坠毁了,官员们会立刻召开新闻发布会,他们承诺进行调查、找到原因、防止将来再次发生类似事故。

      But if the officials were brutally honest, they would say: "Of all the people in the world who died today from preventable causes, one half of one percent of them were on this plane. We're determined to do everything possible to solve the problem that took the lives of the one half of one percent."

      但是如果那些官员敢说真话,他们就会说:“在今天这一天,全世界所有可以避免的死亡之中,只有0.5%的死者来自于这次空难。我们决心尽一切努力,调查这个0.5%的死亡原因。”

      The bigger problem is not the plane crash, but the millions of preventable deaths.

      显然,更重要的问题不是这次空难,而是其他几百万可以预防的死亡事件。

      We don't read much about these deaths. The media covers what's new – and millions of people dying is nothing new. So it stays in the background, where it's easier to ignore. But even when we do see it or read about it, it's difficult to keep our eyes on the problem. It's hard to look at suffering if the situation is so complex that we don't know how to help. And so we look away.

      我们并没有很多机会了解那些死亡事件。媒体总是报告新闻,几百万人将要死去并非新闻。如果没有人报道,那么这些事件就很容易被忽视。另一方面, 即使 我们确实目睹了事件本身或者看到了相关报道,我们也很难持续关注这些事件。看着他人受苦是令人痛苦的,何况问题又如此复杂,我们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帮助他 人。所以我们会将脸转过去。

      If we can really see a problem, which is the first step, we come to the second step: cutting through the complexity to find a solution.

      就算我们真正发现了问题所在,也不过是迈出了第一步,接着还有第二步:那就是从复杂的事件中找到解决办法。

    Finding solutions is essential if we want to make the most of our caring. If we have clear and proven answers anytime an organization or individual asks "How can I help?," then we can get action – and we can make sure that none of the caring in the world is wasted. But complexity makes it hard to mark a path of action for everyone who cares — and that makes it hard for their caring to matter.

      如果我们要让关心落到实处,我们就必须找到解决办法。如果我们有一个清晰的和可靠的答案,那么当任何组织和个人发出疑问“如何我能提供帮助”的 时 候,我们就能采取行动。我们就能够保证不浪费一丁点全世界人类对他人的关心。但是,世界的复杂性使得很难找到对全世界每一个有爱心的人都有效的行动方法, 因此人类对他人的关心往往很难产生实际效果。

      Cutting through complexity to find a solution runs through four predictable stages: determine a goal, find the highest-leverage approach, discover the ideal technology for that approach, and in the meantime, make the smartest application of the technology that you already have — whether it's something sophisticated, like a drug, or something simpler, like a bednet.

      从这个复杂的世界中找到解决办法,可以分为四个步骤:确定目标,找到最高效的方法,发现适用于这个方法的新技术,同时最聪明地利用现有的技术,不管它是复杂的药物,还是最简单的蚊帐。

      The AIDS epidemic offers an example. The broad goal, of course, is to end the disease. The highest-leverage approach is prevention. The ideal technology would be a vaccine that gives lifetime immunity with a single dose. So governments, drug companies, and foundations fund vaccine research. But their work is likely to take more than a decade, so in the meantime, we have to work with what we have in hand – and the best prevention approach we have now is getting people to avoid risky behavior.

      艾滋病就是一个例子。总的目标,毫无疑问是消灭这种疾病。最高效的方法是预防。最理想的技术是发明一种疫苗,只要注射一次,就可以终生免疫。所 以, 政府、制药公司、基金会应该资助疫苗研究。但是,这样研究工作很可能十年之内都无法完成。因此,与此同时,我们必须使用现有的技术,目前最有效的预防方法 就是设法让人们避免那些危险的行为。

      Pursuing that goal starts the four-step cycle again. This is the pattern. The crucial thing is to never stop thinking and working – and never do what we did with malaria and tuberculosis in the 20th century – which is to surrender to complexity and quit.

      要实现这个新的目标,又可以采用新的四步循环。这是一种模式。关键的东西是永远不要停止思考和行动。我们千万不能再犯上个世纪在疟疾和肺结核上犯过的错误,那时我们因为它们太复杂,而放弃了采取行动。

      The final step – after seeing the problem and finding an approach – is to measure the impact of your work and share your successes and failures so that others learn from your efforts.

      在发现问题和找到解决方法之后,就是最后一步——评估工作结果,将你的成功经验或者失败经验传播出去,这样其他人就可以从你的努力中有所收获。

      You have to have the statistics, of course. You have to be able to show that a program is vaccinating millions more children. You have to be able to show a decline in the number of children dying from these diseases. This is essential not just to improve the program, but also to help draw more investment from business and government.

      当然,你必须有一些统计数字。你必须让他人知道,你的项目为几百万儿童新接种了疫苗。你也必须让他人知道,儿童死亡人数下降了多少。这些都是很关键的,不仅有利于改善项目效果,也有利于从商界和政府得到更多的帮助。

      But if you want to inspire people to participate, you have to show more than numbers; you have to convey the human impact of the work – so people can feel what saving a life means to the families affected.

      但是,这些还不够,如果你想激励其他人参加你的项目,你就必须拿出更多的统计数字;你必须展示你的项目的人性因素,这样其他人就会感到拯救一个生命,对那些处在困境中的家庭到底意味着什么。

      I remember going to Davos some years back and sitting on a global health panel that was discussing ways to save millions of lives. Millions! Think of the thrill of saving just one person's life – then multiply that by millions. … Yet this was the most boring panel I've ever been on – ever. So boring even I couldn't bear it.

      几年前,我去瑞士达沃斯旁听一个全球健康问题论坛,会议的内容有关于如何拯救几百万条生命。天哪,是几百万!想一想吧,拯救一个人的生命已经让 人何等激动,现在你要把这种激动再乘上几百万倍……但是,不幸的是,这是我参加过的最最乏味的论坛,乏味到我无法强迫自己听下去。

      What made that experience especially striking was that I had just come from an event where we were introducing version 13 of some piece of software, and we had people jumping and shouting with excitement. I love getting people excited about software – but why can't we generate even more excitement for saving lives?

      那次经历之所以让我难忘,是因为之前我们刚刚发布了一个软件的第13个版本,我们让观众激动得跳了起来,喊出了声。我喜欢人们因为软件而感到激动,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够让人们因为能够拯救生命而感到更加激动呢?

      You can't get people excited unless you can help them see and feel the impact. And how you do that – is a complex question.

      除非你能够让人们看到或者感受到行动的影响力,否则你无法让人们激动。如何做到这一点,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Still, I'm optimistic. Yes, inequity has been with us forever, but the new tools we have to cut through complexity have not been with us forever. They are new – they can help us make the most of our caring – and that's why the future can be different from the past.

      同前面一样,在这个问题上,我依然是乐观的。不错,人类的不平等有史以来一直存在,但是那些能够化繁为简的新工具,却是最近才出现的。这些新工具可以帮助我们,将人类的同情心发挥最大的作用,这就是为什么将来同过去是不一样的。

      The defining and ongoing innovations of this age – biotechnology, the computer, the Internet – give us a chance we've never had before to end extreme poverty and end death from preventable disease.

      这个时代无时无刻不在涌现出新的革新——生物技术,计算机,互联网——它们给了我们一个从未有过的机会,去终结那些极端的贫穷和非恶性疾病的死亡。

      Sixty years ago, George Marshall came to this commencement and announced a plan to assist the nations of post-war Europe. He said: "I think one difficulty is that the problem is one of such enormous complexity that the very mass of facts presented to the public by press and radio make it exceedingly difficult for the man in the street to reach a clear appraisement of the situation. It is virtually impossible at this distance to grasp at all the real significance of the situation."

      六十年前,乔治·马歇尔也是在这个地方的毕业典礼上,宣布了一个计划,帮助那些欧洲国家的战后建设。他说:“我认为,困难的一点是这个问题太复 杂, 报纸和电台向公众源源不断地提供各种事实,使得大街上的普通人极端难于清晰地判断形势。事实上,经过层层传播,想要真正地把握形势,是根本不可能的。”

      Thirty years after Marshall made his address, as my class graduated without me, technology was emerging that would make the world smaller, more open, more visible, less distant.

      马歇尔发表这个演讲之后的三十年,我那一届学生毕业,当然我不在其中。那时,新技术刚刚开始萌芽,它们将使得这个世界变得更小、更开放、更容易看到、距离更近。

      The emergence of low-cost personal computers gave rise to a powerful network that has transformed opportunities for learning and communicating.

      低成本的个人电脑的出现,使得一个强大的互联网有机会诞生,它为学习和交流提供了巨大的机会。

      The magical thing about this network is not just that it collapses distance and makes everyone your neighbor. It also dramatically increases the number of brilliant minds we can have working together on the same problem – and that scales up the rate of innovation to a staggering degree.

      网络的神奇之处,不仅仅是它缩短了物理距离,使得天涯若比邻。它还极大地增加了怀有共同想法的人们聚集在一起的机会,我们可以为了解决同一个问题,一起共同工作。这就大大加快了革新的进程,发展速度简直快得让人震惊。

    At the same time, for every person in the world who has access to this technology, five people don't. That means many creative minds are left out of this discussion —— smart people with practical intelligence and relevant experience who don't have the technology to hone their talents or contribute their ideas to the world.

      与此同时,世界上有条件上网的人,只是全部人口的六分之一。这意味着,还有许多具有创造性的人们,没有加入到我们的讨论中来。那些有着实际的操作经验和相关经历的聪明人,却没有技术来帮助他们,将他们的天赋或者想法与全世界分享。

      We need as many people as possible to have access to this technology, because these advances are triggering a revolution in what human beings can do for one another. They are making it possible not just for national governments, but for universities, corporations, smaller organizations, and even individuals to see problems, see approaches, and measure the impact of their efforts to address the hunger, poverty, and desperation George Marshall spoke of 60 years ago.

      我们需要尽可能地让更多的人有机会使用新技术,因为这些新技术正在引发一场革命,人类将因此可以互相帮助。新技术正在创造一种可能,不仅是政 府,还 包括大学、公司、小机构、甚至个人,能够发现问题所在、能够找到解决办法、能够评估他们努力的效果,去改变那些马歇尔六十年前就说到过的问题——饥饿、贫 穷和绝望。

      Members of the Harvard Family: Here in the Yard is one of the great collections of intellectual talent in the world.

      哈佛是一个大家庭。这个院子里在场的人们,是全世界最有智力的人类群体之一。

      What for?

      我们可以做些什么?

      There is no question that the faculty, the alumni, the students, and the benefactors of Harvard have used their power to improve the lives of people here and around the world. But can we do more? Can Harvard dedicate its intellect to improving the lives of people who will never even hear its name?

      毫无疑问,哈佛的老师、校友、学生和资助者,已经用他们的能力改善了全世界各地人们的生活。但是,我们还能够再做什么呢?有没有可能,哈佛的人们可以将他们的智慧,用来帮助那些甚至从来没有听到过“哈佛”这个名字的人?

      Let me make a request of the deans and the professors – the intellectual leaders here at Harvard: As you hire new faculty, award tenure, review curriculum, and determine degree requirements, please ask yourselves:

      请允许我向各位院长和教授,提出一个请求——你们是哈佛的智力领袖,当你们雇用新的老师、授予终身教职、评估课程、决定学位颁发标准的时候,请问你们自己如下的问题:

      Should our best minds be dedicated to solving our biggest problems?

      我们最优秀的人才是否在致力于解决我们最大的问题?

      Should Harvard encourage its faculty to take on the world's worst inequities? Should Harvard students learn about the depth of global poverty … the prevalence of world hunger … the scarcity of clean water …the girls kept out of school … the children who die from diseases we can cure?

      哈佛是否鼓励她的老师去研究解决世界上最严重的不平等?哈佛的学生是否从全球那些极端的贫穷中学到了什么……世界性的饥荒……清洁的水资源的缺乏……无法上学的女童……死于非恶性疾病的儿童……哈佛的学生有没有从中学到东西?

      Should the world's most privileged people learn about the lives of the world's least privileged?

      那些世界上过着最优越生活的人们,有没有从那些最困难的人们身上学到东西?

      These are not rhetorical questions – you will answer with your policies.

      这些问题并非语言上的修辞。你必须用自己的行动来回答它们。

      My mother, who was filled with pride the day I was admitted here – never stopped pressing me to do more for others. A few days before my wedding, she hosted a bridal event, at which she read aloud a letter about marriage that she had written to Melinda. My mother was very ill with cancer at the time, but she saw one more opportunity to deliver her message, and at the close of the letter she said: "From those to whom much is given, much is expected."

      我的母亲在我被哈佛大学录取的那一天,曾经感到非常骄傲。她从没有停止督促我,去为他人做更多的事情。在我结婚的前几天,她主持了一个新娘进我 家的 仪式。在这个仪式上,她高声朗读了一封关于婚姻的信,这是她写给Melinda的。那时,我的母亲已经因为癌症病入膏肓,但是她还是认为这是又一个传播她 的信念的机会。在那封信的结尾,她写道:“对于那些接受了许多帮助的人们,他们还在期待更多的帮助。”

      When you consider what those of us here in this Yard have been given – in talent, privilege, and opportunity – there is almost no limit to what the world has a right to expect from us.

      想一想吧,我们在这个院子里的这些人,被给予过什么——天赋、特权、机遇——那么可以这样说,全世界的人们几乎有无限的权力,期待我们做出贡献。

      In line with the promise of this age, I want to exhort each of the graduates here to take on an issue – a complex problem, a deep inequity, and become a specialist on it. If you make it the focus of your career, that would be phenomenal. But you don't have to do that to make an impact. For a few hours every week, you can use the growing power of the Internet to get informed, find others with the same interests, see the barriers, and find ways to cut through them.

      同这个时代的期望一样,我也要向今天各位毕业的同学提出一个忠告:你们要选择一个问题,一个复杂的问题,一个有关于人类深刻的不平等的问题,然 后你 们要变成这个问题的专家。如果你们能够使得这个问题成为你们职业的核心,那么你们就会非常杰出。但是,你们不必一定要去做那些大事。每个星期只用几个小 时,你就可以通过互联网得到信息,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发现困难所在,找到解决它们的途径。

      Don't let complexity stop you. Be activists. Take on the big inequities. It will be one of the great experiences of your lives.

      不要让这个世界的复杂性阻碍你前进。要成为一个行动主义者。将解决人类的不平等视为己任。它将成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经历之一。

      You graduates are coming of age in an amazing time. As you leave Harvard, you have technology that members of my class never had. You have awareness of global inequity, which we did not have. And with that awareness, you likely also have an informed conscience that will torment you if you abandon these people whose lives you could change with very little effort. You have more than we had; you must start sooner, and carry on longer.

      在座的各位毕业的同学,你们所处的时代是一个神奇的时代。当你们离开哈佛的时候,你们拥有的技术,是我们那一届学生所没有的。你们已经了解到了 世界 上的不平等,我们那时还不知道这些。有了这样的了解之后,要是你再弃那些你可以帮助的人们于不顾,就将受到良心的谴责,只需一点小小的努力,你就可以改变 那些人们的生活。你们比我们拥有更大的能力;你们必须尽早开始,尽可能长时期坚持下去。

      Knowing what you know, how could you not?

      知道了你们所知道的一切,你们怎么可能不采取行动呢?

      And I hope you will come back here to Harvard 30 years from now and reflect on what you have done with your talent and your energy. I hope you will judge yourselves not on your professional accomplishments alone, but also on how well you have addressed the world's deepest inequities … on how well you treated people a world away who have nothing in common with you but their humanity.

      我希望,30年后你们还会再回到哈佛,想起你们用自己的天赋和能力所做出的一切。我希望,在那个时候,你们用来评价自己的标准,不仅仅是你们的 专业 成就,而包括你们为改变这个世界深刻的不平等所做出的努力,以及你们如何善待那些远隔千山万水、与你们毫不涉及的人们,你们与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同为人 类。

      Good luck.

      最后,祝各位同学好运。



    苹果公司CEO-Steven Jobs斯坦福演讲

    Steve Jobs: Commencement Address at Stanford University

      Steve Jobs于2005年对史丹佛毕业生演讲全文

      史蒂夫·保罗·乔布斯(Steve Paul Jobs,1955年2月24日出生-)是苹果电脑的現任首席執行長(首席执行官)兼創辦人之一。同時也是Pixar動畫公司的董事長及首席執行長.

      Thank you.

      I'm honored to be with you today for your commencement from one of the finest universities in the world. Truth be told, I never graduated from college, and this is the closest I've ever gotten to a college graduation. Today, I want to tell you three stories from my life. That's it. No big deal. Just three stories.

      The first story is about connecting the dots. I dropped out of Reed College after the first six months, but then stayed around as a drop-in for another 18 months or so before I really quit. So why did I drop out?

      It started before I was born. My biological mother was a young, unwed graduate student, and she decided to put me up for adoption. She felt very strongly that I should be adopted by college graduates, so everything was all set for me to be adopted at birth by a lawyer and his wife —— except that when I popped out they decided at the last minute that they really wanted a girl.

      So my parents, who were on a waiting list, got a call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asking, "We've got an unexpected baby boy; do you want him?" They said, "Of course." My biological mother found out later that my mother had never graduated from college and that my father had never graduated from high school. She refused to sign the final adoption papers. She only relented a few months later when my parents promised that I would go to college. This was the start in my life.

      And 17 years later I did go to college. But I naively chose a college that was almost as expensive as Stanford, and all of my working-class parents' savings were being spent on my college tuition. After six months, I couldn't see the value in it. I had no idea what I wanted to do with my life and no idea how college was going to help me figure it out. And here I was spending all of the money my parents had saved their entire life.

      So I decided to drop out and trust that it would all work out okay. It was pretty scary at the time, but looking back it was one of the best decisions I ever made. The minute I dropped out I could stop taking the required classes that didn't interest me, and begin dropping in on the ones that looked far more interesting.

      It wasn't all romantic. I didn't have a dorm room, so I slept on the floor in friends' rooms. I returned coke bottles for the five cent deposits to buy food with, and I would walk the seven miles across town every Sunday night to get one good meal a week at the Hare Krishna temple. I loved it. And much of what I stumbled into by following my curiosity and intuition turned out to be priceless later on. Let me give you one example:

      Reed College at that time offered perhaps the best calligraphy instruction in the country. Throughout the campus every poster, every label on every drawer, was beautifully hand calligraphed. Because I had dropped out and didn't have to take the normal classes, I decided to take a calligraphy class to learn how to do this. I learned about serif and san serif typefaces, about varying the amount of space between different letter combinations, about what makes great typography great. It was beautiful, historical, artistically subtle in a way that science can't capture, and I found it fascinating.

      None of this had even a hope of any practical application in my life. But ten years later, when we were designing the first Macintosh computer, it all came back to me. And we designed it all into the Mac. It was the first computer with beautiful typography. If I had never dropped in on that single course in college, the "Mac" would have never had multiple typefaces or proportionally spaced fonts. And since Windows just copied the Mac, it's likely that no personal computer would have them. If I had never dropped out, I would have never dropped in on that calligraphy class, and personal computers might not have the wonderful typography that they do. Of course it was impossible to connect the dots looking forward when I was in college. But it was very, very clear looking backwards 10 years later.

      Again, you can't connect the dots looking forward; you can only connect them looking backwards. So you have to trust that the dots will somehow connect in your future. You have to trust in something —— your gut, destiny, life, karma, whatever —— because believing that the dots will connect down the road will give you the confidence to follow your heart, even when it leads you off the well-worn path, and that will make all the difference.

      My second story is about love and loss.

      I was lucky —— I found what I loved to do early in life. Woz1 and I started Apple in my parents' garage when I was 20. We worked hard, and in 10 years Apple had grown from just the two of us in a garage into a two billion dollar company with over 4000 employees. We'd just released our finest creation —— the Macintosh —— a year earlier, and I had just turned 30.

      And then I got fired. How can you get fired from a company you started? Well, as Apple grew we hired someone who I thought was very talented to run the company with me, and for the first year or so things went well. But then our visions of the future began to diverge and eventually we had a falling out. When we did, our Board of Directors sided with him. And so at 30, I was out. And very publicly out. What had been the focus of my entire adult life was gone, and it was devastating.

      I really didn't know what to do for a few months. I felt that I had let the previous generation of entrepreneurs down —— that I had dropped the baton as it was being passed to me. I met with David Packard and Bob Noyce and tried to apologize for screwing up so badly. I was a very public failure, and I even thought about running away from the valley. But something slowly began to dawn on me: I still loved what I did. The turn of events at Apple had not changed that one bit. I had been rejected, but I was still in love. And so I decided to start over.

      I didn't see it then, but it turned out that getting fired from Apple was the best thing that could have ever happened to me. The heaviness of being successful was replaced by the lightness of being a beginner again, less sure about everything. It freed me to enter one of the most creative periods of my life.

      During the next five years, I started a company named NeXT, another company named Pixar, and fell in love with an amazing woman who would become my wife. Pixar went on to create the world's first computer-animated feature film, Toy Story, and is now the most successful animation studio in the world. In a remarkable turn of events, Apple bought NeXT, and I retuned to Apple, and the technology we developed at NeXT is at the heart of Apple's current renaissance. And Laurene and I have a wonderful family together.

      I'm pretty sure none of this would have happened if I hadn't been fired from Apple. It was awful tasting medicine, but I guess the patient needed it. Sometime life —— Sometimes life going to hit you in the head with a brick. Don't lose faith. I'm convinced that the only thing that kept me going was that I loved what I did. You've got to find what you love.

      And that is as true for your work as it is for your lovers. Your work is going to fill a large part of your life, and the only way to be truly satisfied is to do what you believe is great work. And the only way to do great work is to love what you do. If you haven't found it yet, keep looking —— and don't settle. As with all matters of the heart, you'll know when you find it. And like any great relationship, it just gets better and better as the years roll on. So keep looking —— don't settle.

      My third story is about death.

      When I was 17, I read a quote that went something like: "If you live each day as if it was your last, someday you'll most certainly be right." It made an impression on me, and since then, for the past 33 years, I've looked in the mirror every morning and asked myself: "If today were the last day of my life, would I want to do what I am about to do today?" And whenever the answer has been "No" for too many days in a row, I know I need to change something.

      Remembering that I'll be dead soon is the most important tool I've ever encountered to help me make the big choices in life. Because almost everything —— all external expectations, all pride, all fear of embarrassment or failure —— these things just fall away in the face of death, leaving only what is truly important. Remembering that you are going to die is the best way I know to avoid the trap of thinking you have something to lose. You are already naked. There is no reason not to follow your heart.

      About a year ago I was diagnosed with cancer. I had a scan at 7:30 in the morning, and it clearly showed a tumor on my pancreas. I didn't even know what a pancreas was. The doctors told me this was almost certainly a type of cancer that is incurable, and that I should expect to live no longer than three to six months. My doctor advised me to go home and get my affairs in order, which is doctor's code for "prepare to die." It means to try and tell your kids everything you thought you'd have the next 10 years to tell them in just a few months. It means to make sure everything is buttoned up so that it will be as easy as possible for your family. It means to say your goodbyes.

      I lived with that diagnosis all day. Later that evening I had a biopsy, where they stuck an endoscope down my throat, through my stomach into my intestines, put a needle into my pancreas and got a few cells from the tumor. I was sedated, but my wife, who was there, told me that when they viewed the cells under a microscope the doctors started crying because it turned out to be a very rare form of pancreatic cancer that is curable with surgery. I had the surgery and, thankfully, I'm fine now.

      This was the closest I've been to facing death, and I hope it's the closest I get for a few more decades. Having lived through it, I can now say this to you with a bit more certainty than when death was a useful but purely intellectual concept: No one wants to die.

      Even people who want to go to heaven don't want to die to get there. And yet death is the destination we all share. No one has ever escaped it. And that is as it should be, because Death is very likely the single best invention of Life. It's Life's change agent. It clears out the old to make way for the new. Right now the new is you, but someday not too long from now, you will gradually become the old and be cleared away. Sorry to be so dramatic, but it's quite true.

      Your time is limited, so don't waste it living someone else's life. Don't be trapped by dogma —— which is living with the results of other people's thinking. Don't let the noise of others' opinions drown out your own inner voice. And most important, have the courage to follow your heart and intuition. They somehow already know what you truly want to become. Everything else is secondary.

      When I was young, there was an amazing publication called The Whole Earth Catalog, which was one of the "bibles" of my generation. It was created by a fellow named Stewart Brand not far from here in Menlo Park, and he brought it to life with his poetic touch. This was in the late 60s, before personal computers and desktop publishing, so it was all made with typewriters, scissors, and Polaroid cameras. It was sort of like Google in paperback form, 35 years before Google came along. It was idealistic, overflowing with neat tools and great notions.

      Stewart and his team put out several issues of The Whole Earth Catalog, and then when it had run its course, they put out a final issue. It was the mid-1970s, and I was your age. On the back cover of their final issue was a photograph of an early morning country road, the kind you might find yourself hitchhiking on if you were so adventurous. Beneath it were the words: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It was their farewell message as they signed off.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And I've always wished that for myself. And now, as you graduate to begin anew, I wish that for you.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Thank you all very much.

    今天,很荣幸来到各位从世界上最好的学校之一毕业的毕业典礼上。我从来没从大学毕业过,说实话,这是我离大学毕业最近的一刻。

      今天,我只说三个故事,不谈大道理,三个故事就好。

      第一个故事,是关于人生中的点点滴滴如何串连在一起。

      我在里德学院(Reed College)待了六个月就办休学了。到我退学前,一共休学了十八个月。那么,我为什么休学?(听众笑)

      这得从我出生前讲起。

      我的亲生母亲当时是个研究生,年轻未婚妈妈,她决定让别人收养我。她强烈觉得应该让有大学毕业的人收养我,所以我出生时,她就准备让我被一对律 师夫妇收养。但是这对夫妻到了最后一刻反悔了,他们想收养女孩。所以在等待收养名单上的一对夫妻,我的养父母,在一天半夜里接到一通电话,问他们「有一名 意外出生的男孩,你们要认养他吗?」而他们的回答是「当然要」。后来,我的生母发现,我现在的妈妈从来没有大学毕业,我现在的爸爸则连高中毕业也没有。她 拒绝在认养文件上做最后签字。直到几个月后,我的养父母保证将来一定会让我上大学,她的态度才软化。

      十七年后,我上大学了。但是当时我无知地选了一所学费几乎跟史丹佛一样贵的大学(听众笑),我那工人阶级的父母将所有积蓄都花在我的学费上。六 个月后,我看不出念这个书的价值何在。那时候,我不知道这辈子要干什么,也不知道念大学能对我有什么帮助,只知道我为了念这个书,花光了我父母这辈子的所 有积蓄,所以我决定休学,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

      当时这个决定看来相当可怕,可是现在看来,那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好的决定之一。(听众笑)

      当我休学之后,我再也不用上我没兴趣的必修课,把时间拿去听那些我有兴趣的课。

      这一点也不浪漫。我没有宿舍,所以我睡在友人家里的地板上,靠着回收可乐空罐的退费五分钱买吃的,每个星期天晚上得走七哩的路绕过大半个镇去印度教的Hare Krishna神庙吃顿好料,我喜欢Hare Krishna神庙的好料。

      就这样追随我的好奇与直觉,大部分我所投入过的事务,后来看来都成了无比珍贵的经历(And much of what I stumbled into by following my curiosity and intuition turned out to be priceless later on)。举个例来说。

      当时里德学院有着大概是全国最好的书写教育。校园内的每一张海报上,每个抽屉的标签上,都是美丽的手写字。因为我休学了,可以不照正常选课程序 来,所以我跑去上书写课。我学了serif与sanserif字体,学到在不同字母组合间变更字间距,学到活字印刷伟大的地方。书写的美好、历史感与艺术 感是科学所无法掌握的,我觉得这很迷人。

      我没预期过学这些东西能在我生活中起些什么实际作用,不过十年后,当我在设计第一台麦金塔时,我想起了当时所学的东西,所以把这些东西都设计进了麦金塔里,这是第一台能印刷出漂亮东西的计算机。

      如果我没沉溺于那样一门课里,麦金塔可能就不会有多重字体跟等比例间距字体了。又因为Windows抄袭了麦金塔的使用方式(听众鼓掌大笑), 因此,如果当年我没有休学,没有去上那门书写课,大概所有的个人计算机都不会有这些东西,印不出现在我们看到的漂亮的字来了。当然,当我还在大学里时,不 可能把这些点点滴滴预先串连在一起,但在十年后的今天回顾,一切就显得非常清楚。

      我再说一次,你无法预先把点点滴滴串连起来;只有在未来回顾时,你才会明白那些点点滴滴是如何串在一起的(you can't connect the dots looking forward; you can only connect them looking backwards)。所以你得相信,眼前你经历的种种,将来多少会连结在一起。你得信任某个东西,直觉也好,命运也好,生命也好,或者业力。这种作法从 来没让我失望,我的人生因此变得完全不同。(Jobs停下来喝水)

      我的第二个故事,是有关爱与失去。

      我很幸运-年轻时就发现自己爱做什么事。我二十岁时,跟Steve Wozniak在我爸妈的车库里开始了苹果计算机的事业。我们拼命工作,苹果计算机在十年间从一间车库里的两个小伙子扩展成了一家员工超过四千人、市价二 十亿美金的公司,在那事件之前一年推出了我们最棒的作品-麦金塔计算机(Macintosh),那时我才刚迈入三十岁,然后我被解雇了。

      我怎么会被自己创办的公司给解雇了?(听众笑)

      嗯,当苹果计算机成长后,我请了一个我以为在经营公司上很有才干的家伙来,他在头几年也确实干得不错。可是我们对未来的愿景不同,最后只好分道扬镳,董事会站在他那边,就这样在我30岁的时候,公开把我给解雇了。我失去了整个生活的重心,我的人生就这样被摧毁。

      有几个月,我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我觉得我令企业界的前辈们失望-我把他们交给我的接力棒弄丢了。我见了创办HP的David Packard跟创办Intel的Bob Noyce,跟他们说很抱歉我把事情给搞砸了。我成了公众眼中失败的示范,我甚至想要离开硅谷。

      但是渐渐的,我发现,我还是喜爱那些我做过的事情,在苹果计算机中经历的那些事丝毫没有改变我爱做的事。虽然我被否定了,可是我还是爱做那些事情,所以我决定从头来过。

      当时我没发现,但现在看来,被苹果计算机开除,是我所经历过最好的事情。成功的沉重被从头来过的轻松所取代,每件事情都不那么确定,让我自由进入这辈子最有创意的年代。

      接下来五年,我开了一家叫做 NeXT的公司,又开一家叫做Pixar的公司,也跟后来的老婆(Laurene)谈起了恋爱。Pixar接着制作了世界上第一部全计算机动画电影,玩具 总动员(Toy Story),现在是世界上最成功的动画制作公司(听众鼓掌大笑)。然后,苹果计算机买下了NeXT,我回到了苹果,我们在NeXT发展的技术成了苹果计 算机后来复兴的核心部份。

      我也有了个美妙的家庭。

      我很确定,如果当年苹果计算机没开除我,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这帖药很苦口,可是我想苹果计算机这个病人需要这帖药。有时候,人生会用砖头打你 的头。不要丧失信心。我确信我爱我所做的事情,这就是这些年来支持我继续走下去的唯一理由(I'm convinced that the only thing that kept me going was that I loved what I did)。

      你得找出你的最爱,工作上是如此,人生伴侣也是如此。

      你的工作将占掉你人生的一大部分,唯一真正获得满足的方法就是做你相信是伟大的工作,而唯一做伟大工作的方法是爱你所做的事(And the only way to do great work is to love what you do)。

      如果你还没找到这些事,继续找,别停顿。尽你全心全力,你知道你一定会找到。而且,如同任何伟大的事业,事情只会随着时间愈来愈好。所以,在你找到之前,继续找,别停顿。(听众鼓掌,Jobs喝水)

      我的第三个故事,是关于死亡。

      当我十七岁时,我读到一则格言,好像是「把每一天都当成生命中的最后一天,你就会轻松自在。(If you live each day as if it was your last, someday you'll most certainly be right)」(听众笑)

      这对我影响深远,在过去33年里,我每天早上都会照镜子,自问:「如果今天是此生最后一日,我今天要做些什么?」每当我连续太多天都得到一个「没事做」的答案时,我就知道我必须有所改变了。

      提醒自己快死了,是我在人生中面临重大决定时,所用过最重要的方法。因为几乎每件事-所有外界期望、所有的名声、所有对困窘或失败的恐惧-在面 对死亡时,都消失了,只有最真实重要的东西才会留下(Remembering that I'll be dead soon is the most important tool I've ever encountered to help me make the big choices in life. Because almost everything - all external expectations, all pride, all fear of embarrassment or failure - these things just fall away in the face of death, leaving only what is truly important)。提醒自己快死了,是我所知避免掉入畏惧失去的陷阱里最好的方法。人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没理由不能顺心而为。

      一年前,我被诊断出癌症。我在早上七点半作断层扫描,在胰脏清楚出现一个肿瘤,我连胰脏是什么都不知道。医生告诉我,那几乎可以确定是一种不治 之症,预计我大概活不到三到六个月了。医生建议我回家,好好跟亲人们聚一聚,这是医生对临终病人的标准建议。那代表你得试着在几个月内把你将来十年想跟小 孩讲的话讲完。那代表你得把每件事情搞定,家人才会尽量轻松。那代表你得跟人说再见了。

      我整天想着那个诊断结果,那天晚上做了一次切片,从喉咙伸入一个内视镜,穿过胃进到肠子,将探针伸进胰脏,取了一些肿瘤细胞出来。我打了镇静 剂,不醒人事,但是我老婆在场。她后来跟我说,当医生们用显微镜看过那些细胞后,他们都哭了,因为那是非常少见的一种胰脏癌,可以用手术治好。所以我接受 了手术,康复了。(听众鼓掌)

      这是我最接近死亡的时候,我希望那会继续是未来几十年内最接近的一次。经历此事后,我可以比先前死亡只是纯粹想象时,要能更肯定地告诉你们下面这些:

      没有人想死。即使那些想上天堂的人,也想活着上天堂。(听众笑)

      但是死亡是我们共同的终点,没有人逃得过。这是注定的,因为死亡很可能就是生命中最棒的发明,是生命交替的媒介,送走老人们,给新生代开出道路。现在你们是新生代,但是不久的将来,你们也会逐渐变老,被送出人生的舞台。抱歉讲得这么戏剧化,但是这是真的。

      你们的时间有限,所以不要浪费时间活在别人的生活里。不要被教条所局限——盲从教条就是活在别人思考结果里。不要让别人的意见淹没了你内在的心 声。最重要的,拥有追随自己内心与直觉的勇气,你的内心与直觉多少已经知道你真正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have the courage to follow your heart and intuition. They somehow already know what you truly want to become),任何其它事物都是次要的。(听众鼓掌)

      在我年轻时,有本神奇的杂志叫做《Whole Earth Catalog》,当年这可是我们的经典读物。那是一位住在离这不远的Menlo Park的Stewart Brand发行的,他把杂志办得很有诗意。那是1960年代末期,个人计算机跟桌上出版还没出现,所有内容都是打字机、剪刀跟拍立得相机做出来的。杂志内 容有点像印在纸上的平面Google,在Google出现之前35年就有了:这本杂志很理想主义,充满新奇工具与伟大的见解。

      Stewart跟他的团队出版了好几期的《Whole Earth Catalog》,然后很自然的,最后出了停刊号。当时是1970年代中期,我正是你们现在这个年龄的时候。在停刊号的封底,有张清晨乡间小路的照片,那种你四处搭便车冒险旅行时会经过的乡间小路。

      在照片下印了行小字:求知若饥,虚心若愚(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那是他们亲笔写下的告别讯息,我总是以此自许。当你们毕业,展开新生活,我也以此祝福你们。

      求知若饥,虚心若愚(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非常谢谢大家。




    另:根据《今日美国与世界报道》(不记得确切名字了,反正是经常做美国大学排行榜的杂志)报到,普林斯顿大学已经超过哈佛成为美国首屈一指的大学,那里有一个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被我曾经接触过的一个定性研究的作者称为学术研究者的天堂,曾经爱因斯坦,约翰冯诺依曼等伟大人物都在那里,建议对学术研究有兴趣的筒子争取到这个地方去。








    虽然成功是毒药,但是反过来看

    转载豆瓣书评:http://www.douban.com/review/1369424/


    走向自我封闭的大众心智

    2008-05-02 20:07:57   来自: tillich (北京)

    大众的反叛的评论   ****


       在我们这个时代里,“精英”这个词语不断遭到抨击,饱受诟病。在我们的日常生活或公共生活的意见市场中,只要谈话中涉及到对某种普遍流行的生活方式和价 值观的质疑和批评,那么,那些醉心于时代流行的生活方式的人就会以“大众”的身份来提出抗议,以大众的自主性和大众私人生活的自由为依据来反对“精英式” 的批评。“大众的选择,不需要精英指手画脚。”
      这种将对话者的身份进行“精英/大众”的简单划分,这种通过所谓的“大众的自主性”来封闭自我的世界来逃避反思自我的做法,丝毫无助于解决 我们在现实的智识文化和物质文明中遇到的各种问题。在这里,单纯的指责是无济于事的,关键是要去发现,是什么导致了我们这个时代大众心智的自我封闭,是什 么隔开了大众和本真思想的距离?加塞特的《大众的反叛》基于他对那个时代的思考,为上述问题带来了一些启发。
      《大众的反叛》诞生于20世纪30年代,这是一个“大众民主”在欧洲成为政治生活主导的特别时期, 大众民主的积极成果是显著的,然而,穆勒对民主社会中“多数人暴政”的担忧正在一点点成为现实。敏锐的哲学家和思想家意识到了人类文化和思想逐渐陷入的深渊:
      
      “世界正值夜半,诸神逃逸、大地瓦解,人成为大众,一切自由与创造之物遭到怀疑和敌视,殃及整个大地……”
      
      德国哲学家海德格尔的这番概括,隐曲地道出了那些意识到“大众民主”危机的思想家的忧虑。加塞特对大众心智的反思,也多少是在这个视角上展开 的。在“大众民主”的时代中,究竟出现了什么新的现象在暗中撼动人类的创造事业呢?加塞特在书中开宗明义地指出,这个新现象是“平庸的心智尽管知道自己是 平庸的,却理直气壮地要求平庸的权利,并把它强加于自己触角所及的一切地方”。
      初看起来,此言颇与我们的常识抵牾。“现实中到处是平庸但自我感觉良好的人,而承认自己平庸,难道不就已经表明他将放弃自己的权利,听从那 些启蒙者或精英的指导了吗?”常识的这种疑虑无疑是有道理的,但也正是这种疑虑让我们透过加塞特的字面意思而抵达了他批判锋芒的真实所指。对加塞特来讲, 我们这个时代“大众民主”带来的弊病并非是伪装崇高或者媚俗,这种虚伪并非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最显著的特征。我们这个时代最可虑的乃是最高价值的自行废黜, 在包括上帝在内的一切最高价值废黜的情况下,人群已经失去了方向性,生活方式和价值取向已经没有了高低上下之分。不同人群在遵奉着各自的神灵(即价值观) 进行着韦伯的“诸神之战”。也正是在这样的思想背景下,只要是基于本真的选择,色情事业与农夫勤勉的劳作,叛国行为和思想文化上开放的国际主义,法西斯主 义和民族主义就都成了在观念上得到同样对待的“大众的选择”。
      在加塞特看来,在以尼采道出的“上帝之死”为象征的最高价值的自行废黜,是一种生存观念的彻底颠覆:这不仅仅意味着大众对平庸的权利的主 张,而且更可怕的是大众基于他们自己的体验,从根本上否认最高价值和高尚的生活方式存在的可能。对于大众的心智而言,一切无法为他们所理解,无法被他们所 践行的生活,他们都不愿意承认其存在的真实性,对于他们来说,一切伟人、英雄和人类文明的革新者,都有必要对其生平进行还原,还原为他们所能理解的经验。 应当说,本来从杰出者心灵中探求心意相通,寻找自身生存可能性的要求是一种积极提升自己生存强力的有益方式,然而在一个商品化、物欲化的时代里,在一切文 化产业都无原则的刺激和满足公众的低下欲望的时代里,这种试图理解思想巨人的尝试很快就转为一种窥私欲的满足,一切人类原创性的理想激情,都被平庸化和侏 儒化为人类私欲的曲折表现。最终的结果是,人类的生活方式和精神高度被齐平化了,被按照公众的尺度给腰斩了,凡是有人要在自己的生活和事业中追逐卓尔不群 的目标,那么他就会被认作是不得体和虚伪的,要不就是野心勃勃的。正如坊间的流行话语,我们这个时代欢迎贪婪而无所作为的庸人浪费公民的税收,也不希望一 个有抱负的人努力追求无法在短期实现的计划。在畏惧巨人的时代里,后者永远都是纳粹,永远都是伪君子,永远都是因为精神病态而出现的异端,永远是需要以各 种怀柔的方式边缘化和压制的声音。斯特劳斯批评的“堕落的自由主义”所倡导的多元和宽容中,恰恰隐含着对自强、独立、创造和超越的不宽容。
      公众在一片默然之声中坚持着对超越于日常私欲的世界的封闭,这种情形是如何形成的呢?加塞特不是一个社会学家或经济学家,所以无法从这些方面给出他的答案,他所能做的,只是从心理和思想观念中去揭示问题,重新唤起我们对大众心智的反思。
      在追问之初,有必要明确的是,到底什么是精英?现在某些人在对话中惯于以“大众”的身份自居,来反对“精英式”的批评话语,但是,他们对“精 英”的理解,却是相当狭隘的。在他们看来,精英就是有社会地位,掌握着政府的特权,并且在某个领域具有权威话语的人,因此,衡量一个人是否是精英,取决于 他的职务、职称、收入、国际国内获得的认可资格证书乃至家族背景和社会人脉等等,然而,在加塞特看来,这些外在形式根本就和真正的精英相去甚远,上流社会 和特权阶层,从来就谈不上是什么真正的精英,精英不是一种静态的、已经给定的身份或资格,恰恰相反,
      
      “在我的心目中,精英就等同于一种不懈努力的生活,这种生活的目标就是不断超越自我,并把它视为一种责任和义务。”
      
      对于精英而言,生活是一种不断的挑战,不断的创新,他们会自由地设定目标,合理地评估价值,并在这些伟大目标的指引下过得积极、奋进、独立、 自由而自强不息的生活,他们的荣誉,他们的力量和他们的权威,并非是通过职务、称号或者其他社会建制化的规范现成给定的,而是通过他们实际的思考、行动和 创造中赢得的。依照这条思路,加塞特进一步推进了他的观点:已经授予称号,获得稳固地位的教授、博士、银行家、金融家、政客、世袭贵族未必就是社会精英, 如果他们仅仅满足于现状,仅仅考虑个人的荣辱得失,仅仅在个人和家族的荣誉中自满自得的话,而一个在土地上倾心耕耘的农夫、一名尽职的工人,一个不安于科 层管理制度的现实合理性,并保持自己的个性和批判意识的白领,他们由于本真的良知,以及他们对现实超越性的批判意识和努力改变现状的顽强毅力,不仅完全是 个精英,而且还是个不可替代的社会精英。因为,我们这个时代可以少几个甲骨文的专家(希望专门研究甲骨文的同仁别生气,我绝对没有对这门学科有什么偏见, 只是想表明,无论社会现在怎么优待我们这些专家,但是,从根本上讲,我们的优厚的待遇都是靠无数脚踏实地的农夫牺牲他们的自由时间换来的,所以,我们是最 没有资格歧视这些劳动人民的),但是,人类绝对不能完全没有人来耕种,现代都市人对农民的歧视以一种合理性的方式反映在不同的谈话的话语中,反映在不同影 视节目中,甚至反映在法律政策的规定和实施中,但是,这些现实存在的东西只能告诉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从来也没有告诉我们这个世界本身是否就应 该是这样的。加塞特对“精英”的独到理解,恰恰消解了社会对“精英”和“大众”的偏见,而站在这个视角,我们恰恰能发现,在日常公共话语中那些倡导“大 众”平庸权利,以对抗“精英”话语的人,其实恰恰是某些占据着社会特权,赢得了专家话语的“精英”,他们害怕听到来自代表着真正大众利益的精英对他们的特 权的批评,害怕自己丧失掉话语权,所以才混淆视听,老拿着“大众”平庸权利的幌子来捍卫他们奢靡、糜烂而又不思进取的生活。
      群众从来就不是平庸的,因为对一个群体本质的界定本身,就是一种独断的简化,一个时代精神的高度,一个群体的进取心,从来都是历史文化与境 中的产物,庸众的心理,既来自商业意识形态本身对文化和思想的侵蚀,也来自某些传播者假借着经典之名所贩卖的精神鸦片,通过这些鸦片,可以有效地驯服民 众,让他们成为自己欲望的奴隶,而现代消费文化,又借助这种欲望,施行着经济上和政治上的双重统治。而加塞特不无忧虑地看到,“知识分子”这个在法国德雷 福斯事件中首次发明出来的名词,一度代表着学者的良知和对正义、平等和弱视群体的现实关切,现在却开始逐渐出现了专业化的倾向,丧失了这次词语本来的含 义。不仅自然科学,就是在人文学科中,我们也看到大量自满自得地固守于一个专业和一个研究方向的专家,他们对于学科之外的事物没有兴趣,更罕有对人性和现 实苦难的关注,对于他们一切以他们所从事的学术规范为要务,别说其他学科,就是同一学科不同流派,也罕有对话和争辩的兴趣。
      这种学院豢养的“新贵”成为世俗眼中的社会精英,可惜他们虽然可以在理论上超越爱因斯坦和牛顿,但是在其创新心和对传统观念的批判力度上, 永远也无法达到他们的境界,是的,顺从既定的规范将让一个人以最快的速度功成名就,并且不得罪任何学术专家,在这个急功近利的时代里,难道还有什么比这更 可取的吗?
      加塞特对学科专业化的野蛮的抨击,进一步昭示了这样一个事实,所谓的权威和专家,并非就是“精英”,我们这个时代的精英,有着以往时代一切 精英无法比拟的物质条件和社会地位,但是,很难认为,他们就一定拥有比以往精英一样的创造性和精神高度。20世纪上半叶的诺贝尔奖得主,是他们诺贝尔奖带 来光荣,而20世纪后半叶的诺贝尔奖得主,是诺贝尔奖带给获奖者殊荣,爱因斯坦等人即使不得诺贝尔奖,也可以凭借着他们的成就而享誉于文化和思想界,但之 后的获奖者,倘若没有得奖,我们罕能他们在做什么。至于我们国内的某些金融高管,拿着国际一流金融专家的佣金,在这方面倒真是挺能与国际接轨的,但是他们 的实际管理能力呢,他们给我们提供的金融服务呢?不知道这些实质性的东西,这些国内“精英”什么时候也能和国际接轨?
      在这里,我想起了意大利社会学家帕累托在《精英的兴衰》中提出的一个相当有趣的理论。他指出,一个社会精英的角色从来就不是固定的,而是随着时局的变化而变化。这不足为奇,有趣的是他提出了兴衰的规律,尤其是旧精英衰落的规律,他总结为两条:
      
      第一, 衰落的精英阶层变得比较温和,比较有人情味,同时也不太能捍卫自己权力;
       第二,它对其他人的财富的贪婪和强取豪夺却丝毫不减,反而变本加厉地增加自己的非法所得物,侵吞国家的财产。
      
      由此反观加塞特的理论,大概可以推断出以下结论,对大众心智封闭负主要责任的,恰恰不是大众,因为大众并不等同于庸众,大众被塑造为庸众,一 方面是某些商业意识形态的阴谋,另一方面,则是社会精英的精神高度和创造力的枯竭,让大众不再指望他们所代表的那个理想的世界。社会精英的贪婪,一方面让 他在大众面前威信扫地,另一方面,也让他无法以一种果断的态度在复杂的局势面前做出抉择,承担责任,这一切正如丹麦哲学家基尔克果所说的,“我们的时代谁 都想统治,但是就没有人愿意承担责任。”
      在这样的局势下,要真正打开大众封闭的心智,让更多真正美好的思想和观念能有机会进入他们的生活中,并由此为他们提供更多更好的生活上的选 择和自由,那就首先要求我们冲破所谓的“精英/大众”的简单两分,大众心智的封闭,是个值得批判和反思的现象,但批判并不是单纯的指责和谩骂,而是要寻找 更为合适的沟通渠道。而“精英”这个词语,虽然加塞特给予了独到的解释,但仍然是个有着误导性的词语,它让人想起特权,想起居高临下的发号施令,让人想起 容易由此滋生的自满自得,更容易让人想起本真的精英在特权下如何逐渐遗忘自己的使命,首先开始向大众封闭自我。所以,我的建议是,还是废黜掉这个词语为 好。《新约•马可福音》第九章第三十五节说:
      
      “若有人愿意做首先的,他必做众人末后的,做众人的佣人。”
      
      是的,无论一个人的理想和愿望有多美好,如果假借着他自己的理想,就认为可以肆意践踏其他人的尊严和价值,可以肆意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其他 人,那么,这种想法本身就让他成为一个封闭在自己虚妄野心中的狂人。加塞特虽然非常有创见地指出了我们这个大众民主时代的精神痼疾,但是,他提供的精英路 线未必就是一条行得通的路线,因为精英本身就来自于大众,而加塞特自己也承认,人乃是他的自我和他的环境的总和。因此,在精英和大众间的区分本来就是相对 的,我们无法想象先产生一个有着高度理想的精英阶层,然后再去感化那些不可救药的大众。由此看来,对大众民主时代大众心灵封闭的救治,还将会是一个召唤当 代人长期认真思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