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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giugno

社会企业家与他们的事业

企业家,曾经被称为资本家,被马克思称为剥削者。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上毛孔里就留着罪恶的鲜血。可是,对于某个独立经济体而言,这些商业资本家为了自己的利益在看不见的手的安排下对经济的贡献远远超过在学院里对这个文明指手画脚拍脑袋认为自己找到了这个社会的症结但又不去解决问题或者找可重复、可操作的证据来支持自己言论的人文学者。
 
例子:比尔盖兹在哈佛大学毕业演讲上曾经表达了自己对这个世界上穷人的关切,并指出自己与自己妻子成立的基金会为战胜贫困而努力着。此时华东师大的某位研究知识分子的高级知识分子许某某(jilin)跳出来对他的言论进行了批评,指出他是伪善的人,这个人在资本积累的时候并没有为穷人的处境做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努力,而且其在竞争中的所作所为违背了伦理原则。说白了,其方式方法是不道德的。当时我看到这些言论,以为许某某说的是对的,可惜,后来想想看,是谁在帮助这个世界解除苦难,是这个自私自利根本没有为人类种族中的其他成员的不幸流过哪怕一滴眼泪的人文学者(虚伪、伪善者),还是在经历了重重苦难成就资本帝国之后把自己的财富回馈给社会为社会中不幸的成员做力所能及之事甚至改变他们命运的比尔盖茨呢?
 
呵呵,我仍然鄙视这些只会想却不会解决问题的人。科学家重视证据(也重视怎样得到这些证据,解决这个过程中遇到的问题),人文学者忽视证据。商人力图解决问题,成就,人文学者只会拍脑袋,自视甚高。试问纳税人,我们为什么要把每年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去养这批人呢?让他们过着舒适的学院生活,却不把这笔钱投给处于困境中的人们呢。
 
好了,回到正题。
 
社会企业家与商业企业家不同,他们力图用商业的模式、企业的模式在没有任何慈善资助的情况下凭借自己所提供的服务为不幸的同类解决不幸的同时又能保持自己作为一个企业的生存。这就是他们的事业,他们力图去改变这个世界的不公、贫困,用创造性的方法和手段来解决,就像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尤努斯的格莱珉乡村银行一样。虽然这个方法并不是万能的,但却是能实实在在地去解决穷人或者失业者的问题的。他们有着崇高的道德目标,但是具有最世俗的实现手段,让我们来看看,这就是文明中积极的力量,治疗我们自身的伤痛。社会企业家,我尊敬他们。

09 giugno

筒子们自己看吧,我不多说了

虽然郎咸平的观点有故意扩大讨论对象的倾向,仅靠案例分析也无法扩展到整个中国总体,但是不管怎样,作为一个知识分子的存在,我更关心他立论所依据的事例。官僚资本主义,这个只有在老蒋时代才有的词,非常适合用来描述今天的中国社会。官僚资本主义就是大资产阶级(一般为具有寡头和垄断地位的金融资本家)和zf官员勾结,大资产阶级寻求权力寻租。他们共同组成既得利益集团维护行政权和司法权,甚至是立法权中的集团利益(孟德斯鸠的三权分立到现在为止还是那么有效)。在此判断上,合法的企业法人和普通的自然人很少有维护自己利益的机会,因此只有加入利益集团或靠近利益集团才有可能获得较好的生存。如果按照老郎的分析,中国社会处于革命的边缘,呵呵,那是不可能的,我党控制着军队呢,民间没有枪和刀,你怎么和它暴力相拼?自己看着办吧。


http://blog.66wz.com/user1/157/8922.html


现今中国是人吃人的社会,郎咸平说
zjwzlcw 发表于 2006-4-16 14: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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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在《亚洲周刊》上的文章摘录如下:
  “我认为目前中国的社会,是处在一个以片面理解的经济发展观为唯一导向的、最原始的人吃人的初期资本主义阶段,而这个腐败阶段正是欧洲两百年前****革命的温床。中国经历了那么多年的患难,打倒了西方帝国主义,赶走腐败的蒋介石政权,到头来片面强调经济发展的导向,又极为讽刺地把中国带回了两百年前以及类同蒋介石政权的腐败窘境。对外而言,这种单纯强调经济发展的必然结果是重蹈日本覆辙──出口激增、以邻为壑──带来了世界各国对中国的贸易与汇率的制裁。对内而言,各地政府放弃了本身职能,变成了个大商贩,招商引资、卖地筹资搞政绩工程,盲目发展经济,造成中国特有的低水平重复建设的大量浪费现象。
  
  表面上看,中国的GDP每年以百分之九的水平高速增长,但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国家统计局局长李德水说,全国省级统计数据约有四成水分,县级高达八成,如果再扣除环境污染的成分,按照中科院的计算,大幅缩水的GDP还要再缩减七成八,而且还以每年两千亿美元的利润形式流向海外。更值得关注的是,中国这种资源贫穷国家的经济发展模式所造成的能源浪费是先进国家日本的九倍,欧洲的五倍和美国的二点五倍。其他问题如固定资产投资效益低落、四分之一城镇有着严重的政绩工程等更是不胜枚举。
  
  这些经济表面现象的恶化还不能说明问题的严重性。中国社会在以简单的经济发展为纲的改革开放下,整个土壤变坏了,变成了一个人吃人的社会才是最令人担忧的。举例而言,我在二零零四年提出「国退民进式的国企改革让少数国企老总暴富,而同样贡献的职工却被贱价买断工龄」这种社会不公现象时,主流经济学家的答覆令我感到震惊。他们认为民企比国企更有效率,所以应该进行改革,就算改革中出现一些腐败问题也是可以接受的。
  
  国企改革天怒人怨
  
  我在此必须郑重地申明,我谈的绝对不是国企或者民企谁有效率的问题,而是一个「大是大非」的问题。相当多的案例显示,国企收购者贱价买断工龄,将下岗职工推向社会,由失去了国企的政府和社会大众来负担,但收购者将国有资产据为己有或铲平工厂就地起高楼图利自己,但是改革成本却由全社会负担,这就是我所批评的天怒人怨的改革。这些收购者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置下岗工人于死地,还能吃得饱、睡得好,甚至在台上口沫横飞地大谈自己「产权改革」的成功经验。我不懂他们怎么还能这样毫无羞耻心,甚至还睡得着觉。
  这个坏土壤所孕育出来的既得利益者处理「教改」的手法更是匪夷所思。虽然大学仍是公立大学,由政府补贴,但是政府却允许大学巧立名目、提高收费,让大学教职员中饱私囊,而其成本却由社会最底层的穷人负担,因为大学乱收费的结果阻断了农村子弟唯一脱贫致富的管道。但我们看不到一点既得利益者对弱势群体的关怀与同情,反而以市场化为手段,以个人利益为目的,透过教改,大事搜刮,中饱私囊。更有甚者,在这个社会一切往「钱」看时,北大和清华的教职员利用前人苦心经营的校誉,搞了个北大系和清华系的企业集团,在股市上呼风唤雨,操纵股价,利用北大清华的清誉坑害股民,图利自己。
  
  类似的现象在医改问题上也是让人扼腕痛惜。所谓的「市场化」的医改措施,让穷途末路的病人挂急诊病号竟然要先交付保证金,否则放在走廊上等死,难道我们的医院连一点最起码的人性关怀都没有了吗?医改的结果,不止穷人看不起病,甚至连一般人也视去医院为畏途。
  
  此外,腐败的地方政府官员和地产开发商合谋,利用黑道对付手无寸铁的拆迁户的手法更是令人发指。为了逼迫拆迁户接受不公平的补偿,不但利用黑道直接殴打当事人,甚至威胁当事人的子女。在腐败的司法制度下,拆迁户投诉无门,甚至连主动协助拆迁户打官司的律师,竟然也被利益团体利用腐败的司法力量将其入狱,置于死地。中国大地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一个人吃人的社会?
  
  当老百姓投诉无门而转向司法体系寻求正义时,老百姓得到了什么待遇呢?基本上是中午吃原告晚上吃被告的待遇。在很多时候,司法机构包括法院和公安不是故弄玄虚的不受理,就是和利益团体勾结,侵害百姓利益。
  
  当老百姓的权益受损,因投诉无门而上街游行抗议冲击地方政府的时候,地方政府是什么处理态度呢?军警围剿甚而对外宣布是国外恶势力操纵,民众因而被捕下狱。你竟然看不到一点地方父母官解决百姓困难的情怀,那种人吃人的凶狠劲让人感到寒心。
  
  行政暴力侵吞民有资产
  
  更有甚者,目前中国这种人吃人、侵吞弱势群体的水平,还上升到了行政暴力侵吞民有资产、司法暴力审判、行政暴力合法的超高水平。最着名的例子当推港商嘉利来的股权被侵吞案。一九九五年,香港嘉利来与北京市二商集团、北京恒业房地产公司组建公司,共同开发世贸中心项目。二零零零年时,二商集团个别项目负责人垂涎于嘉利来的股权,于是勾结社会恶商,买通北京市工商局以及北京市外经贸委的个别公务人员,组成合谋团夥,侵吞嘉利来股权。
  
  二零零一年年底,嘉利来提起行政覆议,商务部其后撤销了北京市商务局的行政批覆,但北京商务局拒不执行。其后经国务院领导批示,国务院法制办查核后,国务院办公厅零三年七月责令商务部等单位督促北京市商务局立即执行中央政府行政覆议决定。八月十四日商务部也明确再次要求北京市商务局立即执行。为遮掩商务局违法行政的错误,北京二商集团依据伪造的复印件合同,在北京市二中院起诉商务部,北京市二中院竟然判中央政府败诉。北京市政府内部的腐败分子这种操纵司法、暴力判定行政暴力合法的判决将尽失民心,而严重动摇国本。
  
  这些年来农村的衰败也不遑多让。三农问题的严重,让人感到怵目惊心。农村破败的基本原因,还是因为农产品的附加价值远低于工业品的附加价值,因此经济越高速发展,农村就相对地越破败,而其必然结果就是农村资金大量流入城市追求高附加价值。但是农村资金缺乏的结果,是与各种权力高度相关的地方干部亲属和非农经营业主,透过高利贷进一步剥削穷困不堪的农民。
  
  根据中国人民大学温铁军教授的调查,类似于国民党时期的高利贷在很多农村地区就重新泛滥起来,而且情况是极其严重的,与国民党时期的乱象相比,毫不逊色。举例而言,月息在一点五至二分之间的民间高利率借贷占了百分之二十点五;月息二分以上的高利贷约占百分之四十三。其中月息二分至四分的高利贷占了百分之十八点二,月息超过四分的恶性高利贷占近百分之二十五。而且目前农村的农民借款中只有百分之十一的借贷是用于农业再生产,其他百分之八十九的借款都是消费性的借款,而不会投入生产的循环使用,因此就很难想像百分之八十九的借款者用什么来还钱。此外,高利借贷与买卖婚姻、赌博等现象相关,诱发了一系列的民间纠纷,有的债主请黑道讨债,有的发生斗殴致伤,还有的与黑恶势力结合,殴打无力还贷的农民、强行拉牛抓猪,影响了基层的政治稳定。
  
  其他少数既得利益者剥削社会大多数人的例子简直不胜枚举,例如上市公司剥削股民、民企老板克扣民工工资等等现象,我们见得少了吗?
  
  那么到底是什么因素把中国这个古老传统的国家带到了这个绝境呢?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这块土壤出了问题,我们这块土壤的坏是中华民族五千年来所仅见。”
05 giugno

把感情稳定以后的事业

我的生命从很久以前走来,一直追寻着心中神秘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在科学发现面前才获得了满足,一种创造性、深刻而又具有前所无比威力的满足感。第一个告诉我我所生存的宇宙的庞大的是天文学,走到今天我仍然热爱着这份科学事业。接触天文学后让我接触到一些物理学知识,开始了解相对论和量子力学。高中的时候,《时间简史》和《宇宙的琴弦》让我看到了美妙的时空间规律和疯狂的微观世界。高考不幸,进入了社会学,转眼间发现社会学也有这种力量,可以赋予我们人类以控制社会的力量,以及社会学作为一门科学的魅力,说实话,它教了我很多(或者说是我自己看的,学校教的那些东西严重违背科学精神,同时又是对社会学创始人初衷的背叛)。研究生,到了心理学,发现它是模仿物理学模仿地最像的学科,同时又是最牛最顶尖的学科,它所发现的东西绝对不亚于物理学那样深刻,可以说康德的墓志铭中所必备的知识就靠这两个学科就足够了。
 
写了那么多,一定有人会问这些和文章的标题有什么关系。其实你们会发现这些都是我曾经走过的路,是我事业的一部分。谈了恋爱之后这些东西都必须要放下一段时间,为了那个女孩,我需要再次离开valhala一段时间。虽然舍不得,但是只要她高兴,那也值得的,直到我们共同走向圣洁的殿堂,去北海道旅行完成心愿为止。
 
那么放下的事业怎么办呢?就这样让它去了?目前我的想法不是这样,我会把自己的知识藏起来,然后在适当的时候创业(现在我的想法已经具体化了,虽然还在天上转,这次地震灾害让我看到了机会)。关键是一个,创业需要全身心的投入,这时候她怎么办?我最放不下的就是她。只是到那时候她不答应的话我也只有由着她啦,毕竟她是我最重要的女孩啊。
 
感情稳定以后的事业是什么?曾经发誓要回到Valhala的人变了吗?或许我并没有变,我也希望如真正的“新教”企业家那样做一点实事,在平凡的生活中努力奋斗出一番事业来,然后以此显示自己信仰的光辉(注:我有信仰,但是这个信仰不是任何党派,也不是任何宗教,而是博物学)。但是,这需要自我牺牲和我周围人的一点牺牲,我现在的处境不允许我自我牺牲后连带着别人一起跳入火坑。我应该怎么做?虽然现在还在迷茫,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渐渐地会找到答案的,因为我一直坚信自己的心灵具有洞察的力量,当我9岁的时候心智开启的那一刻(意识到我还有91年可以活)到如今,伴我一生的力量啊,祝福我吧。
 
祝福我是回到Valhala去,继续履行曾经的誓约,还是变成一个庸人,但是却为我身边的人负责而又能生活在自己小小的幸福中呢?积蓄一定的财富,然后让我的智慧帮助我的下一代吧,或许这就是我的使命啊。勇气、智慧、使命、承诺、信仰。求知、信仰、传承,在今夜汇聚到我的身边,抒发感慨于此。
 
人,是为信念而活着的,不管这个信念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现在我的力量要被用到哪里去。我的事业将会走向何方,请求伟大的苍穹啊,给我一个神圣的答案吧。
04 giugno

大学培养出来的应该是什么样的人?

新京报:那么,一所优秀的大学,应当具有怎样的气质和面貌?
丁学良:最好的大学培养出来的人,不能不讲就业和工作所需要的技能。但是,这只是其教育理念中非常有限的部分。它是必要的部分,但不是最重要的部分。好的大学培养出来的人,必须有非常高尚的理想主义,同时又能在他(她)那个年龄,在他的生活经验中能够找到比较切合实际的,能起一点作用的途径和方式,为他生活的这个社会的进步做一点事。而且,他对人类社会的公正、正义有一种关切,也能够找到一些途径去参与,行动。最好的大学,必须要有这样的功能。它培养出来的学生,不能是没有技能的,在职业上,他不能是个失败者,不能长期没有饭碗。这是必要的。这三点是一个三脚架。